几乎是情不自禁的,陈寒阳趴跪在地上,用鲜红的舌尖叼开鞋带,在手和嘴的并用之下脱掉了许白的鞋子,然后急不可待地用嘴包裹住了那只穿着白色蕾丝袜的嫩脚。
大舌头一下又一下笨拙地从脚掌心舔过,湿哒哒的口水把许白的袜子都给弄脏了。
“笨狗,给主人把袜子脱下来,先从脚趾含起。哦……对……”
白皙粉圆的脚趾被男人含进嘴里,很卖力地用舌头伺候着。
陈寒阳一边含着许白的脚趾,一边解开自己的校服裤子,掏出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快速喘息着撸动起来。
“贱!舔着主人脚趾你的狗鸡巴也能硬成这样?嗯?”许白故意把整只脚怼进陈寒阳的嘴里,来回插弄肏干着,看着陈寒阳呜咽饥渴的下贱模样,他美丽的杏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最喜欢玩狗了。
“唔……主人……”陈寒阳换另一只脚去舔,毛茸茸的大脑袋始终埋在许白的胯下,舔着舔着,他又吐着狗舌头,表情发痴的去嗅许白的腿间——那个长着粉嫩小花穴的地方。
啪!
许白抬手给了他一耳光:“操你妈的,让你闻了吗?贱狗有什么资格给主人口交?滚下去,接着舔脚!”
陈寒阳挨了一耳光也不生气,立刻讨好地又埋头去舔许白的脚趾,边舔边道:“嗯……主人,主人的脚好香,迷死贱狗了……”
“嗯哦……”许白被他的贱舌头舔得有点爽,也不禁眯着眼睛低声婉转呻吟。
滋滋滋——
陈寒阳撸着鸡巴疯狂做手冲,黏腻的动静伴随着吸舔声在安静的宿舍里被限放大。
吱呀——
砰!
就在两人正淫乱情迷时,宿舍里的另外两名室友吃完饭回来了。
“………………”
场面一度尴尬,死一般的宁静包围了四个人。许白当时也心惊了一瞬,然后只见另外两个室友凑了上来,朝他咽口水,眼神越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之后……
之后的局势就彻底失控了,三个高壮的室友都跪在许白的脚下,陈寒阳和其中一个室友在给他舔脚。
另外一个室友则是不管不顾的将脑袋埋在许白裤裆,去舔他干净笔直的小肉棒。
“嗯啊~~~啊~~~别舔了~一群贱狗~”
“下贱的东西~狗都不如~啊~”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许白被舔射出来的同时,陈寒阳三人也快到了。粗黑的鸡巴在他白软的脚掌心底下激烈的摩擦着,很快,一股腥浓的精液喷了出来,全部都射在了他的脚上。
“嗯……啊……”
漂亮小少爷被伺候得全身发软,倒在宿舍的床上精疲力尽。然而他的几个室友却还不满足,齐齐围在床边,眼神如狼似虎的盯着他……
那次过后没几天,不知道是他们三人中的谁走漏了消息,许白收狗奴的事情,隐约在他们班级里传开了。
女生们不以为然,但是全班的男同学们可算是兴奋了。
更令人激动的是,许白来者不拒,班里的男生轮流给他当狗,每次只要一有下课时间,或者没有老师在的晚自习,五楼角落里的厕所,都堪称是男人们的天堂。
“我靠,前边完事没啊?排着队呢,快点!”
粗暴沙哑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几道高大壮硕的身影挡在厕所门口,焦急的边撸管边排队。
而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娇贵美貌的小少爷此刻正跪在马桶盖子上,高高地翘起屁股,任由一个不知名的狗奴把脸埋在他的屁股缝里尽情允吻吸舔。
“嗯啊……嗯嗯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传出,一波接过一波,久久未歇。
那大概是许白最疯狂,最荤素不忌的日子了。不过那种日子也并没有持续多久,放暑假时,是陈寒阳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伺候。
他们接吻拥抱,也一起睡过。对于许白来说,陈寒阳给他的感觉就和初恋是差不多的。
懵懵懂懂,你侬我侬。虽然谈不上刻骨铭心,但他们分开时,许白也难过了一阵子。
因为什么理由分开的许白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陈寒阳高三毕业以后好像是出国了,然后他们再也没联系过。
时至今日他再见到这个人,其实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尽管现在,陈寒阳跪在他脚下,十分虔诚地用嘴吸允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乞求:“求主人调我,玩死我……”
“好想给主人舔……唔,主人……”
许白看着他比饥渴下贱的模样,冷着一张俏脸不为所动。
但现在只是舔得话,其实并不能给予他过分的快感了。
他有点格外想念他老公的大屌。
许白态度强硬的抽回自己的手指,十分嫌弃那上面沾满了口水,蹙着眉实话实说:“你找别的主吧,我调不了你。我已经结婚了,不可能在跟别人上床。而且……我现在已经转了。”
陈寒阳大吃一惊:“……什么?你……你当???”
这消息在他看来,异于宇宙爆炸。
“嗯。”许白冷酷情道:“所以以后别在联系我了。”
他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大步离去,留下一脸难堪,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陈寒阳。
……
许白开着车,一路迫切地回了家。
刚一进门,他整个人就不行了。
“嗯啊~~~老公~~~~”
“老公~骚货想吃你的屁眼~嘴巴好馋老公救命呀~~~”
“唔老公~求求老公~”许白跑进卧室里一股脑地爬上床,惊醒了正在睡午觉的顾濉。
顾濉被老婆用软乎乎的奶子蹭着脸,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懵逼状态。
“大中午的,你发疯?”顾濉眯着眼睛,一张帅脸上挂着不耐烦的表情,又拽又傲娇,把许白喜欢得不行。
许白呜咽一声,拿脑袋去蹭顾濉,嗯嗯啊啊的撒娇:“老公~你让我舔舔嘛~”
顾濉抬手抽了他一耳光,恶狠狠地骂:“妈的你个贱逼,天天舔男人屁眼子舔不够是吧?”
“过来!把裤子给老公脱了,像狗一样趴着从后面舔!”
许白赶忙听话的给老公把裤子脱下来,馋的直咽口水:“唔……老公……屁眼好好吃……哈啊……骚货快馋死了……”
作为一个曾经豢养过舌奴的人,经验告诉许白,他现在已经彻底沦陷在顾濉身下,心甘情愿的当个靠舌头来取悦主人的下贱奴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