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黑马像是最忠实的护卫,跟随着应鸿的脚步也颠颠的立在主位旁边,应鸿看见他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伸手搭上马背。
“什么事情?”应鸿一边抚摩着黑马脊背上油亮的皮毛,一边轻轻歪着身子将自己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马背上。
钉在阴唇上的金环因为坐下的姿势被分开,里侧的金环直接卡在了应鸿的阴蒂和穴口处,金环一边抵着椅面,一边硌着应鸿的穴道,带来丝丝的快感。
被陆予打肿的臀肉还不见好,红肿的屁股只能和粗糙的布料相摩擦,应鸿低声吸了一口气,抬起来自己的屁股,保持着一个不会被看出来的马步的姿势,给自己饱受责罚的臀肉一点休息的机会。
膀胱里面的尿液逐渐的充盈,膀胱微微鼓了起来,应鸿睡觉之前,因为一路的颠簸折磨,口干舌燥嘴唇发干的他还特意的喝了些水,现在全都转化为尿液储存在他的膀胱里面,液体冲击在他敏感的膀胱壁上,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小腹处飞速的蔓延开来,眼前像是有数的烟花乍现,应鸿咬牙忍住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
“城郊那处匪祸,之前还不见掀起什么风浪,可是最近可能因为天灾,越多的人吃不上饭,都投奔土匪了,现在越发的嚣张,甚至开始抢劫行路的军粮......”
“皇上传旨说是十日内剿匪,指令是将军你被掳走那天传下来的,已经...过了四天了...”
副将们面露难色,说实话,自从应鸿被掳走之后,他们的心思就不在剿匪上面了,对于皇帝颁布的指令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心想着怎么样才能将应鸿从敌营中救出来,除了唐延还每天叫嚣着剿匪,其他人也没有真的用心在这方面。
不过应鸿回来之后就不一样了,主将的安危问题已经解决,那自然就要忧心匪祸了。
应鸿单手撑在自己的额头上,微微遮掩住自己已经被情欲逼的通红的眼睛,汗液从额头上滴落下来,应鸿微微张着嘴,用舌尖紧紧的抵住自己的上颚,强撑着不发出娇软的呻吟,下体的花穴绞紧插在子宫里面的玉势,自发的收缩吮吸着,只为了那一点的快感,被淫水灌满的子宫时不时被玉势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壁上,里面饱满的淫水被玉势抽插的乱溅,快感一层层的叠加,偏生因为没有某个人而法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