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万不可再应允曹将军了!”
陈登拦在曹豹面前,比悲痛地说道:“那黄巾军中定有高人坐镇,如今天色昏暗,若再次出兵被伏的话,徐州城内再兵可用!”
“不行,不行啊!元龙,如果我们不出兵接应,那子龙将军可怎么办呐!”
曹豹抓着陈登的衣袖,红着双眼哀求道,而后者虽然同样泪目,但还是将自己的衣袖硬生生地从曹豹的手中扯出。
“事到如今,也只能弃车保帅了!”
陈登比沉重地说道:“吉人自有天相,希望老天能保佑子龙将军成功归来!”
陶谦叹了一口气道:“也只能听元龙的罢!”
得知出兵援助赵云望,下一刻,曹豹像号丧一般哀嚎道:“子龙啊~子龙!是吾害了你呀!”
.......
“少帅,杀敌八百,降敌有三千之数,那徐州兵仅有数百骑逃回。”
“下一步吧。”
“诺!”
山顶帐上,我握着酒樽,迎着山间的寒风,望着朦胧的上弦月,朝着帐中的可人儿问道:
“今晚的血雨腥风,不知宁姊怕否?”
“刀山火海,君可往,妾身........亦可陪君往。”
张宁望着帐外那一对深邃如繁星的眸子,略显痴迷地喃喃说道。
......
“子龙将军!”
“是子龙将军!”
此刻,徐州城头传来一片呼声,那曹豹虽然中箭,却也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便在城头守着了,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麻溜地直起身来,朝那城头望去。
只见一名年轻将军掩护着诸多步卒,且战且退,那将军的白马白袍,俨然被染成了血红。
而那些率先奔袭而来的步卒,穿着徐州兵的甲胄,那些甲胄和那些步卒的脸上同样沾满了血污。
“哈哈哈!是子龙兄弟!”
看到赵云从黄巾军中冲杀过来的那一刻,曹豹兴奋地差点没跳起来。
“快开城门啊!”
“快开城门!”
第一句话是曹豹口中说出来的,而第二句却是从徐州刺史陶谦的口谕!
“.......”
陈登虽然心头莫名一紧,但张口半天,憋不出半个字来。
他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理由不开城门。
更何况这回来的不仅仅是赵云的骑兵,还有原本就隶属徐州的步卒!
“放箭!”
“快放箭掩护!”
待到城门大开,赵云的骑兵队掩护着那些步卒同时进城,陈登狂喊着放箭,将那些追击的黄巾击退了!
“哈哈哈,子龙兄弟!”
关上城门之后,陶谦携曹豹陈登等人前来迎接,原本气若游丝的赵云双眼之中迸射出久违的寒芒,陈登这才意识到了到底哪里不对了!
“坏了!”
看着那些步卒将刀斧架在了自己的颈项之上,年轻的陈登心中又恼又悔。
“子龙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而此刻的曹豹,看着那些骑兵将弓弩对着自己,显然p都被干烧了,根本没意识到,眼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坏了啊!”
陈元龙苦笑道:
“曹豹啊曹豹!”
“徐州城.......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