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面子,那又能如何?”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阴阳怪气?”
“我刘狴说过得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何时没当过真了?”
“只有你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生怕我算计你,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至于要算计你?“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我直视着波才的目光,而后者被我的言语,刺激得双眼通红,饶是如此,他依然讪笑着,给我赔不是。
“行了,也不劳烦你了。不若给我打个欠条,等你日后宽裕了,还我一些粮草辎重罢了!”
”哦,不还也没事,等我真攻下洛阳,踏破皇城,还要你那三瓜两枣的干甚,不还也没事,罢了罢了!“
“别介啊,大侄子,呸呸呸,看我这张嘴,我自己掌嘴!”
波才恬着笑脸,给自己假模假式地扇了俩耳光,随即讪笑道:“少帅!少帅!!”
看我表情略显缓和,他继续说道:“是我不对,是我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了,愧为黄巾渠帅,不过我好歹也曾经号过汉中王,这攻打洛阳之事,简单简单!只需吾等鼠辈出手,哪敢劳烦少帅精锐之师?”
“给我一月时间,不,一周!三天,就三天!”
“吾必拿下那南阳屠户的脑袋,给少帅祭旗!”
看到波才拍着胸脯说道,我脸上依然阴晴不定,故作沉思模样。
“渠帅所言之事,可立军令状?”
此时,一个声音,从帐外传入,吓得那波才一个激灵。
“吓老子一跳,你这人怎的不学好,竟然听墙角?”
看到荀彧笑着从帐外走入,我暗暗朝他点了点头。
很显然,这是我们早就准备好的一出戏,非就是在等波才入局。
驱虎吞狼之局!
“文若,何事?为何去而复返?”我故作惊讶道。
而荀文若自然也是可领小金人的,他当下略带愧疚之色朝波才告罪道:“吾本有一事,朝主公汇报,故而却而复返,在帐外等待许久,不巧听闻渠帅之事,勿怪勿怪!”
“文若乃我帐下首席军师,所有军务必经其手,你这点破事,被他听到,又能如何?”
我才懒得跟波才解释。
“原来是首席军师大人,不怪不怪!岂敢岂敢!”
看到我如此替荀彧解释,波才哪里还敢多逼逼,随即朝荀彧恭恭敬敬地施礼,拍着胸脯道:“请军师大人放心,吾波才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定然是言而守信,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兄弟誓死追随!”
“口说凭,落笔为实!”
不等波才起疑心,我连忙打断荀彧道:“先别着急拿军令状,我可还没答应呢!”
看着我一脸傲娇的模样,荀彧继续说道:“主公,文若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妨!”
“主公今日帐下已有军队数万,武将若干,谋士若干,何曾听说过,君戏言。”
“君戏言?”
我眯了眯双眼,沉吟着荀彧所说的话。
“对,主公当初可有承诺波才渠帅攻入洛阳,论功行赏之事?”
“的确说过,那又如何?这厮畏首畏尾,不堪大用,关我何事?”
我一脸不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