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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是被身体上的疼痛而醒的。
一阵阵的刺痛从腹间传来,我疼得脸色惨白,能明显感觉下体有一股暖流。
我吓得赶忙从床上起来,头也不回的冲进厕所。
正如我所料的,来月事了。
我本以为是和之前一样,只是小问题。但当我真的看清楚之后,我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这次来的非常多,感觉全身的血都用在了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型杀人现场。
等我再从厕所里面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泄了气。
比起这个疼,我感到不算什么。
..初二
我常常月经不调,大概有个大半年没来过事,但我的家人却不知晓,他们常不家在,母亲也不管此事。
那时的我每次成绩都是第一,本来是透明的我也慢慢变成他们口中的学霸。
我个班当时分成很多群体,而我恰恰就在最差的,被霸凌的群体里面。
老师对此事是有管过的,但初中的孩子大多都是叛逆的不成样子。而我们班就是属于那种越是跟他说什么,他越是要反着来。
在女生宿舍里面,也只有我们宿舍是最好欺负的。因为其他的宿舍里面都有大哥大或者那些混混罩着她们,我们也不敢反抗。
我清晰的记得反抗的下场。
女生被当众脱裤子,在宿舍里拿棍子打。又或者是被当众要求下跪,没人敢反抗、也不敢还嘴。
或许是我运气好吧,没遭受过什么非人的对待。
学校里面这种弱势群体,大多是家长不在身边,又或者是家长不管。所以说哪怕是被欺负了,也不会有人察觉。
有一次,在下午上课的时候。我第1次体会到来月事的痛,那次我直接疼得站不起来。
可在半天我连一个交好的朋友都没有,我本来是中午就开始疼的,但我却一直忍着。
在大冬天的日子里面,我的衣服被冷汗全部浸湿了。我一向不肯服软,哪怕再疼我也忍着。可我差点因此昏倒…
我那天请了假,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割我的命。
但我等我回家,迎接我的只有空荡荡的房子,当时我的手生了冻创,只是碰一下都会疼。
我摸索着从兜里掏出钥匙…
那件事,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最清楚。我父母也都不知道,哪怕我现在玩的最好的闺蜜她也不曾记得。
“田小姐。”
这一声,让我从回忆里拉了过来。
“在。有什么事吗?”我推开门道。
“少爷说想吃田小姐做的饭。”管家微微弯着腰道,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差点以为听了,迟疑了好几秒。
但我又转念一想,这是说服秦诺泽让我回去的机会。
“好。你带路把,我对这里不太熟悉。”说着我悄悄的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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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厨房跟上次不一样,诺大的落地窗加上精雕的墙面,让人有些觉。
管家看着我一个人忙碌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一个连他肩膀都够不着的女孩,却手忙脚乱的做饭,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田小姐,需要什么帮忙吗?”管家终究忍不住开口道。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等我再次抬起头时,管家已经不见了踪影。但门前却站着一个挺拔身影,我不由得微眯了一下眼睛。
随只相处了一天多一点,但我还是让得门前的人是谁。
“你先坐吧,我快做好了。”
我说着把木椅拉了拉,厨台旁就是就餐区,离的十分近。
“好”
秦诺泽落坐后,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把吃的端出来,脸上的神色有些动容。
此时的我却在心里犯嘀咕,“我的手不会是开过光的吧?这些菜都不会的还是第1次做,这么成功!”
我端出最后一道菜后,才发觉自己做得多了,两个人的早餐,做出了十个人的份量。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秦诺泽,但却看到秦诺泽不明意味的眼神,我不禁浑身一哆嗦。
我假装面表情的转过身,但浑身却止不住的僵硬,我平常不怎么跟人接触,也不会说话,所以此刻我尴尬的能找个缝直接钻进去。
“站着干什么?”
“没…没什么。”
“坐下吧,多的我让管家分了。”
“好的。”说完后我便快速的坐了下来。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秦诺泽怎么知道我在担心这个的?!
秦诺泽倒没特别的观注着我,而是自顾自吃着粥,偶尔夹些饺子。
我看着秦诺泽静默的样子,也默默的吃了起来,但心里却在想着怎么办。
“昨天我考虑清楚了。”
秦诺泽轻轻嗯了一声,但却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冷了好多度。
“抱歉,我还是想回家。我还小不想考虑其他的,你…你若是想找妻子的话还是换一个吧。”
“但我觉得你合适。”秦诺泽冷声道。
“可是我14岁,而且我的其他同学也跟我一样,他们也没有像这样…,还有那个只是纸上的名义,不作数的。”我一声一声的解释,但光是听着就没抵气。
“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