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需要逃离这里。
他必须逃,必须,离开这里。
黎隐睁着眼睛缓了很久,才勉强撑着地面半坐起来,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用手按了按唇角,那里被数人的阳物插进去过,这个时候,他的喉咙、嘴唇都如同被滚烫的热水灼烧过一般,强烈的疼痛让他连唾液都法咽下。
他侧坐着,双臂搭在一个柜子上,勉强动了动腿蜷起来,可屁股刚离开地面,他就觉得穴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淌了出来。
他回头看去,是混杂着红色血丝的精液。
他的穴,已经法合拢了。
黎隐心中一颤,小心翼翼的用手去试探自己的穴,那洞口刚好有一指粗细,虽然褶皱边缘处红肿知觉,但往里伸去,还是有痛感的。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那些人没有直接废了他的穴。
他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了未来以色侍人的命运。童年时,其他的兄弟都在学习文韬武略,可他却在学习琴舞书画,少年时,其他兄弟外出游学,他却被仆从看得严严实实,身上不能落一丝疤痕,成年后,其他的兄弟各自寻官做事,而他,却在学习床上功夫,如何用身子讨好别人。
他自十三岁就佩戴玉势,一带,便是十年。
黎妃为了在七皇子府中安插眼线,将他送给了暴虐的七皇子。他身子向来羸弱,最初那些日子,他不知道如何捱下来的,每一次侍寝,他都怕极了。
但他发现,七皇子折腾的越狠,过后便会对他越好,只要他能坚持的下来,便能收获不少的好处。
于是,他能承受的东西越来越多,及至那日在枫御楼,他当众吞珠,也是胜了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邵庭来到府中后,七皇子就不再喜欢他了。
所以,一切都是邵庭的。
黎隐这是第一次违反黎妃的意思,私下办了件事,可没想到,这一件事就让他如坠深渊,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
不,不会的,七殿下曾经那么在意他,喜欢他,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他要回去,他必须回去!
黎隐心中有了信念,身上的疼仿佛也少了一半,他索性跪伏在地上排净了身体里的精液,然后站起身来,观察了一番外面的情况。
门口并没有人值守。
他忽而想起,他曾让贴身侍从去办的时候,他说过,要让邵庭被轮奸后还能离开。一个罪奴身份,突然在府中消失,七殿下必然以为是逃跑。若他死于非命,反而会惹人怀疑,而若是他只是在逃跑路上被人强奸……
一个脏了身子的奴,还会被殿下宠爱么?
黎隐想了想,试探着推开柴房的门,迎面就走来两个土匪。
他想见到那个土匪的老大,告诉他们抓了人,虽酿成了大,但是只要他们肯老老实实将他送回皇子府,他便不会追究他们的过。
然而,黎隐嗓子已经被昨日的一场轮奸磨破了,如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迎面走开的两个土匪看到黎隐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样子,一前一后挟持住黎隐,粗糙的手指直接顺着黎隐的屁股就插进了穴里,让黎隐半伏在他们的手臂上,高高撅起屁股。
两根手指撑开黎隐的穴,土匪往里瞧了一眼,一巴掌拍在黎隐的屁股上,脆响带着疼痛让黎隐越发羞恼,但他却法挣脱。
两个土匪的裤裆都支起了帐篷,看到黎隐的穴里没有了精液,其中一个土匪道:“李哥,不然咱们再给他添满点?嘿嘿,这么好的货色,就只能玩一天,太可惜了!”
“恐怕不行,大当家都发话了,让他自行离开。”
“拖到后山去,没人知道,他又不会告状……”
这土匪话音未落,已有人出声打断了他,三当家把黎隐拎起来扔到一旁的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想继续挨操,就赶紧滚!”
黎隐看着凶神恶煞的三当家,想威胁土匪的心思霎时荡然存,他甚至连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挪的勇气都没有了,手脚并用的往外爬。
三当家跟在他的身后,拿出马鞭,对着黎隐撅的很高的屁股重重抽上一鞭。
黎隐被打得摔倒在地,双手捂着屁股翻滚。
三当家踩上黎隐胯间的一团性器,反复碾踩:“怎么,不想走了,想给咱们兄弟留下当媳妇啊!”
黎隐含着泪花摇了摇头,狼狈不堪的再次爬起来,晃着肿胀的屁股,布满淤青的腰肢往外爬,每当他爬了方向,三当家总会往他的屁股上抽上一鞭子,提示他正确的方向。
等黎隐爬到寨门的时候,他的屁股已经和穴口一样的红肿不堪了。
然而,等黎隐正想着终于脱离这地狱时,三当家却一脚踩住黎隐的细腰,拔出匕首三下五除二就将黎隐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同时从腰间拿出一排绣花针来,向黎隐的穴口、屁股上扎去,每一根都深深扎到皮肉里面,直到在外面看不到银针。
随后,三当家往黎隐的屁股上踹了一脚,黎隐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沾了一身的尘土,手臂也被石子刮出不少伤痕。
他躺在地上缓了将近一刻钟,才恢复力气跪了起来,可一动,臀肉里的银针就会随着反复刺向嫩肉,挑动筋脉。
黎隐一瘸一拐的,时而爬,时而走,几次试图想要将屁股里的银针拿出来,却因扎的太深而拿不出来。
在山脚下,黎隐偷了一家农户晾晒的衣服,勉强遮住了身体,他赤着足,披散着发,弓着腰身,一路上如同乞丐一般,边询边问,向城中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