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时间一确定下来后,白炎就开始忙碌起来。
尽管徐婉的父母都跟他说一切从简就行,但白炎还是希望能把这个婚礼办得漂漂亮亮的,毕竟新娘子也是漂漂亮亮的。
婚宴的事也是没办法,只能简单一点,但婚礼的布置起码要搞得有氛围,还有就是婚纱的事。
韩世明等人都在训练部下,白炎也不好找他们,他只好去找这个庇护所的负责人钟鸣。
钟鸣一听白炎要结婚,又意外又惊喜。
“在这个时候结婚,可真的是一件喜事啊!”钟鸣笑呵呵地说。
“你当给所有人冲冲晦气喽!”白炎笑道。
“你俩早该结的,你非要一直拖,现在可好,啥也没有,自作自受啊!”钟鸣佯装骂道。
白炎立马苦着一张脸:“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徐叔叔和苏阿姨都说可以把婚礼办简单一点。”
“现在只能这样了,你需要什么物资,我给你批。”
白炎皱眉想了想,说:“我先从物资管理处那里借点,过段时间我出去搜寻给补上。”
钟鸣摆摆手说:“不用那么麻烦,这本来就是你们带回来的,只是换另外一种方式返还给你们。”
白炎摇摇头,说:“一码归一码,到时候我去仓库走一遭,你叫那边的人配合我就行。”
“行吧,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场所?鼎新酒店就不,挺适合办婚礼的。”
“这个可以,到时候到场的人应该挺多的。”
“这个交给我吧,吩咐人给你办。”
“还有一件事,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庇护所内有没有华式婚服?”
“华式婚服嘛,可能有点难找,婚纱也不一定会有。”钟鸣愁着脸说,“我尽量吧!”
“好,麻烦你了。到时候请你喝喜酒!”白炎笑道。
“哈哈,你不请我,我也要闯进去。这种事怎么可能少得了我呢!”钟鸣大笑道。
不过随即脸色就拉了下来,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没想到,你小子都要结婚了。从此以后就剩我孤家寡人,漂泊终生!”
白炎嬉皮笑脸地拍了拍钟鸣的肩膀说:“你也不小了,赶紧找一个吧。不然以后你儿子得叫我儿子一声哥哥了。”
“滚蛋!”钟鸣拍掉白炎的手,展开手臂,故作鄙夷地看着白炎,高声说道:“我还年轻,向往自由,你就待在你的温柔乡里羡慕去吧!”
“一个人的自由哪有两个人的自由潇洒。”白炎淡淡道。
“两个人的自由就不叫自由了,那叫束缚!”钟鸣反驳道。
……
从钟鸣那出来后,白炎便驱车去了物资仓库,显然钟鸣已经通知了那里的人,白炎一到,就有一个人工作人员满脸笑容地迎过来。
“白大人,钟团长已经吩咐过了,请跟我来!”工作人员在前带路,白炎跟在后面。
物资仓库分为两类,一类是普通仓库,一类是冷藏库。
白炎来仓库就是想挑选一些可以作为婚宴菜品的食物,按照他家乡的习俗,婚宴一般要准备八个菜,但现在肯定是做不到了。
除此之外,烟酒也是少不了,所谓“酒不嫁女”。幸好他们在出去搜寻物资的时候也带回来一些烟酒。
逛了几个仓库,白炎发现大多是罐头、各种面粉制品、豆制品之类的。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群人在婚宴上捧着罐头吃的情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人,你在笑什么?”工作人员好奇地问。
“啊,没事,突然想起开心的事情!”白炎摆摆手说。
等把仓库逛完之后,白炎将一张纸递给工作人员,他说道:“你叫几个人帮我把上面写的东西选出来,三天后送到鼎新酒店。”
工作人员接过纸,小声地问道:“大人,到时候我们能去参加你的婚礼吗?”
“当然可以了!”白炎毫不犹豫地笑道。
工作人员的脸上立马变得惊喜,他连忙激动地鞠了几个躬,嘴里叫道:“感谢!感谢!……”
白炎结婚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庇护所都在讨论这件事。在末日的压抑下,人们终日惶惶不安,失去亲人的悲痛、对未来的迷茫,像一块巨石一般压得每个人喘都不过气来。
难得遇到一件喜事,将陷入绝望沼泽的人拉了出来。鼎新酒店的门口,每天都有一群人在那里围观,望着布置得喜气洋洋的酒店,人们的心中也就悄然燃起了生的希望。
白炎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他正忙得焦头烂额,他找了好几个厨师,询问他们能不能把罐头、面包、豆制品以及各种冷藏食品做成佳肴,几个厨师在白炎面前面面相觑,都只敢表示自己一定尽心尽力。
这天,钟鸣发来消息说婚服的事有消息了,白炎赶忙驱车过去,根据钟鸣提供的坐标,来到了一处靠山的小院落里。
院落里围有许多人,显然是被分配到这的幸存者。而在正中间的房间里,两名政府工作人员正跟一个老奶奶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