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夏深这狗东西舔得喷了,早上起的时候,两条腿酸得不行。
夏坠烦得要死,臭着脸捏了捏酸痛的大腿根。
夏深听到哥哥的动静,轻轻从背后抱住了他:“哥,咋啦?”
“你还有脸问。”
夏坠看他一副睡得酣畅淋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利落地甩了他一巴掌,速度之快,令夏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全然没反应过来。
“……“夏深摸摸自己被扇得热滚滚的脸,目瞪口呆,“哥,我又做什么了?”
他妈的,你活着就是个误。夏坠腹诽道,从柜子里抽了条短袖套上了。
夏深被那一巴掌吓得懵了几秒,愣完马上又黏黏糊糊地抱住哥哥的腰,坚挺的鼻子埋在他颈窝,贪婪地汲取少年身上柠檬味儿的沐浴露香。
“哥哥。”夏深说,“我马上竞赛集训完,就转到你们学校了。”
“多久?”
“一个星期。”夏深抿着嘴笑,“到时候,就能天天见到哥哥了。”
夏深要转校的事,夏坠并没有很放在心上。
他一整个早读课都在想该怎么找人奸了顾晏,在哪儿奸,找谁奸,怎么把这块大冰山诱过去。
结果早读课下课了顾晏的位置上还是空空如也,连老师都问了句,班里却一个人都没他联系方式。
“夏哥。”李昶回头看着他说,“这小子不会被咱欺负自闭了吧?”
“那不正好,看到他就心烦。”
“你说他高二突然转到二中,成绩还遥遥领先的,被咱欺负一下就不干了,他图啥啊?”
“关我屁事,我怎么知道。”
“哎,你咋了,今天心情不好?”李昶干脆整个人趴在夏坠的桌子上,一个劲贴夏坠的冷屁股,“哎哟,我想起来了,我看见你发的动态了。”
夏坠掀开眼皮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就吓得李昶缩了缩脖子。
“我了,夏哥,别生气啊。”李昶晒笑着从屁股兜里掏出一盒烟,“来一根,从台湾淘来的。”
“不抽,没心情。”
听闻这场对话的其他兄弟纷纷侧目,朝李昶投来同情的目光,用嘴型说:“你惹他了?”
李昶诚惶诚恐地狂摇头。
本着有难同当的美好品德,李昶干脆利落地把其他兄弟也一起拽下了水,四五个大男人围着一张桌子,一副不问出点什么誓不罢休的架势。
“操,有完没完?”夏坠不耐烦到了极点,差点掀桌,“说了没多大事。”
“真就因为这个?”李昶拿出手机晃了晃,界面上是夏坠昨天半夜发的动态。
一张他跟他爸的聊天记录,他爸给他发了个名字叫“一个星期生活费”的红包,夏坠配文: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