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周因为站立的原因,腰摆挺直,瞬间吸引了数的注目。
衣物好像变成空洞的遮盖,明明没有任何的动作,却让人感觉他在晃动臀部,太过细瘦的腰肢,衣服空荡荡的,没有支撑,宛如包裹着水蛇,柔若物。
他的眼神荒芜,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进他的眼,眼尾却是上挑的,在勾引人。看着他的人会生出邪恶的念头:明明在勾引,却装得冰清玉洁。
安静的教室落针可数。
宋周感到有点奇怪。他站上来之前明明还有人在交头接耳,现在连笔尖沙沙细动的声音也消失了。
老师坐在讲台上,宋周刚一看过去他就撇开了头,晃动的笔尖始终停留在同一面。
宋周微微一笑,似乎饱含着天真,他站在老师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
宋周在批改作业的那一面,拿起红笔。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老师的笔尖停止了虚假的晃动,他直视着宋周勾引人的眼睛。
想操我吗。
老师盖上了作业,他收拾好了东西,甚至没有忘记自己的水杯。走到门口才说,让宋周去他的办公室。
宋周又开始微笑,这一次更加含着不为人知的欣悦。眼睛被刘海细微地遮挡,宋周走出了教室,晃动着自己其实意晃动的腰臀。
宋周离开以后教室才终于恢复往日的喧嚣,他们的交流全是青春期旺盛的荷尔蒙,外乎那些黄色的笑话,他们都在述说自己的欲望,有露骨的,也有含蓄的。
宋周进了办公室才发现这里不只有老师一个,两位年轻的女老师坐在一起,抬起头来的一瞬间宋周几乎想把她们赶出去。
老师很和气地让他坐在椅子上,可是也只是这样。
宋周安静地注视着老师,老师的水杯还贴着一个可笑的贴画,宋周又开始笑,他伸过手,被中途拦住。
老师眼含着警告,宋周用眼神示意他,再次看向了那个杯子。
老师松开了他的手,被握住的地方发着烫,不断地蒸发热量,宋周极力稳住自己的颤抖,抓过了杯子。被剪钝的指甲扣着上面的贴画,黏连黑色的硬物,宋周才放过了它。
宋周在老师的空白的教案,写。
老师喜欢我的贴画吗。
老师依旧低着头,宋周继续写。
我把你喜欢的贴画撕掉了,明天我继续给你带,好不好。
老师给他布置了题目,宋周漫不经心地写了个解,帆布鞋蹭着老师的西装裤,一上一下。
两个女老师谁都没有注意到这里,她们依旧谈笑,宋周最后大胆地伸出手,被抓住了,抓得死死的。老师注视着他,这次是不加掩饰的恼怒。
宋周很聪明,懂得见好就收。
他写完了题目,在空白的纸张最后写了一句话,回去了教室。
教室里前一秒还在沸腾,宋周踏进来的时候却像卡了壳,突然安静下来,显出一种静谧的诡异。
宋周坐回自己的位子,发现自己一向冷漠的同桌突然紧盯着自己,宋周突然就觉得自己也许撞鬼了。
但是同桌很快转过了头,宋周松了一口气。
老师下班的时候才去看宋周写完的作业,少年的字龙飞凤舞,一般人根本看不懂,但是老师一眼就能认出来。
老师,你真的不想操我吗?
还画了两个小人,一个压着另外一个。
老师撕了,把它放在公文包的夹层。拿起杯子,突然让他想起那圆钝的指甲,前几天他硬给他剪的。少年有一双葱白的手,抚摸着杯子都让他感到嫉妒,他多么希望被那样抚摸着的是自己。
老师一直是个正正经经的人,从中学时起,他就不会出格,他做着道德的标杆,他循规蹈矩,他本来以为将来他也会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堕落的恶花盛绽,他犹闻罂粟,沉迷其中。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好老师。虽然他已经当了几年的老师,但是他依旧不是一个好老师。
他起了欲,在逼仄的空间,少年暇的躯体,在他的掌中,在他的身下。
他狠狠嵌入,肮脏的浊液,在花的蕊,成为养料,愈加绽放。
宋周的道德底线和别人不一样。
也许有些人信奉规则,宋周的规则是快乐,纯粹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