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言不可能不上钩，哪怕他的心里因此极为忐忑不安。
忐忑一路伴随他到了程聿的家里，才坐在沙发上没多久，他自己就忍不住跟程聿坦白，“程警官，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嗯？”程聿挑了挑眉。
“我…”路瑾言望向程聿的眼睛，很犹豫，但还是选择了坦白，“我是frk。”
程聿倒水的动作一顿，这下他是真的感到意外了。
还没有哪个frk会在自己面前主动承认自己是frk的。
路瑾言显然不知道程聿早已判断出自己是个frk，很真诚地对他解释，“我感觉到…您是一位ak。您邀请我来您的家里，我不应该对您有所隐瞒。”
程聿明白了。
路瑾言是在担心自己克制不住frk对ak的本能而率先一步对他坦白，好让他提前做好防备。
这真是太奇怪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frk？
托工作的福，程聿见过形形色色的frk，绝大一部分都会在最后成为只知满足自己口腹之欲从而不断吃人的怪物。
像路瑾言这样隐忍克制、绅士得礼的frk，是程聿遇到过的绝仅有的一位。
这也激发了程聿对其的探索欲。
他朝着路瑾言一步一步走近。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吗？”
“跟着我回家，也不是为了拿手帕吧？”
“你是想要什么呢？告诉我。”
说最后一句话时，程聿已经在路瑾言的身前站定了，手掌覆在了他的后颈处，轻轻地摩挲着，像是雄狮在找寻猎物身上最脆弱之处，好在真正下口的时候能一击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