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撬开紧闭的蚌壳一样，钻进里面一处接一处地寻觅过去，找他想要的小珍珠。
突然的，路瑾言舔到了一个程聿从未设想过的地方，此前他不曾知道那个地方也是可以被舌头舔到的，也不知道路瑾言的舌头除了柔软之外还很灵活、纤长。
程聿的瞳孔微缩，伸手想要把路瑾言推开一些，偏偏在那之前，路瑾言的舌尖将那个小肉粒往上舔了舔，甚至往外卷了卷，似是挑逗，又似是掠夺。
那个脆弱敏感的悬雍垂小肉球就那么被路瑾言舔得晃来晃去，而路瑾言的舌头还大有往喉口里面伸进去的架势。
在路瑾言真的这么做之前，程聿先一步将他推开了，开口时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沙哑，“你想把我整个吃下去不成？”
坦白来说，程聿刚刚有一瞬间领会到了自己身为一个ak同意一只frk在身边跟着的愚蠢，像是把一只饿狼扔在了羔羊的旁边，而羊羔除了等待死亡别选择。
但，程聿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的手都好几次快要覆上路瑾言的颈环，可最终都没有下手，没有用能够让这个世界上的frk都基本能乖乖听话的电流来控制路瑾言，仅仅只是将人推开了，停止了这个太过于漫长的吻。
路瑾言却仍意犹未尽地凑过来，在程聿还带着一点水光的薄唇上亲了亲，舌头也伸了出来，慢条斯理地、小心翼翼地又一次舔舐着那薄唇，将上面沾染到的唾液尽数吞下，感受那香甜的气味在自己的口腔里蔓延，感受那液体流入身体里与血液融为一体、一齐翻涌。
因为吃得太高兴了，他的喉咙间发出了一点很舒服的“咕噜”声，像是小猫咪被摸肚皮发出的享受嘤咛。
先前那种似乎要被整个吃下去的不悦感消散了，程聿听着路瑾言的这一声轻轻地笑了笑，手指在他的耳朵后面微微摩挲了一下。
路瑾言的耳朵也软，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碰到的时候还有些微烫。
他摸着那软软的耳朵根，声音里带了点笑，“小馋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