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想的那样,我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拼了命也要保住和泠洛的这个家。
他说:“就差一点。”
“什么差一点?”
“差一点……我就很难看到你了。”
我明白他讲的什么,可我和他一样,什么也没说。
有的东西,不用嘴巴说出来,不足为外人道也。
“……对不起,没提前告诉你。”
“不要紧,我们两个人一定会想出办法。”
我知道枕边的人不对劲,但找不出哪个才是真的他。
问任何问题,泠洛都一如既往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温和。
旁白
她没有勇气一如既往,她知道她了,并且得离谱。
她不该这样,原来太信任一个什么人,也是一种。
人心本就比残酷,活着的人比死人要可怕百倍。
最害怕的是什么?是学不会认输,是看不清迷雾,猜不透谜底。
也许只能背负着沉浮,只有多靠近一步,哪怕游戏结束,还有一身傲骨。
她怕活着,被人踩在脚下活着,没有了自尊地为人活着。
她想写下什么故事,是很怕她有一天会忘掉所有的东西。
忘记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可是,不太喜欢。
她怕她真的一所有,只剩一张白纸。
那么天真邪的她,会快乐吗?
她的一生从来都被人掌控着,甚至没有时间思考自己为什么出生。
或许,她真的不该相信任何人,或许她不该有那该死的人生。
为什么?
或许她,从来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