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今天没有兴趣和你吵架,你只需要告诉我他是谁?”
睢離顺着婳沫的手指看过去,瞧见了变回原样的商榷,给自己吓够呛,踉跄地跑到他旁边“怎么回事?你怎么变回去了?法术这么弱的吗?”
“你是不是忘记了昨天晚上喝了多少酒?”商榷表示自己真的很语
“喔喔,对,喝了是不少,难怪变回去了,看着顺眼”
在一旁一直被忽视的婳沫很不高兴,过来扯住还没有站稳的睢離的耳朵“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他到底是谁,啊?”
“死丫头,你松开,好大的胆子敢扯本皇子的耳朵,我父主都没扯过,松开,你给我松开”睢離好容易挣开了婳沫,退到商榷背后,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耳朵
“哼,谁让你磨磨唧唧的不告诉我”
“你不会自己问他吗?长那么大张嘴是个摆设不成,还来问我”
“谁让你不该醒的时候起来了,该”
撇下揉着耳朵的睢離,婳沫偏过头去继续盘问商榷“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了吧?”
商榷面露些许难色,挣扎过后还是开口道“我叫商榷,是魔族继君”
“魔族?继君?那你岂不是魔族最尊贵的人?”
没有商榷想象中的排斥和厌恶,按道理花族会对魔族的人恨之入骨,尤其是魔族皇室,可婳沫没有,她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的惧怕和厌恶
“你们花族不是很讨厌魔族吗?说我们会杀人,你不害怕吗?"
“可是你伤害我了吗?我觉得你挺好的,而且你也说了花族人讨厌你,我是师父捡来的弃儿,为何要同他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