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封回了府,眸色深沉。
西域,还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小鬼啊。
还有永枫……
论如何,季惟封心悦温润玉是真,但是在恒原面前,他永远都会放弃温润玉。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恒原的镇北王,是那个威名赫赫的战王,是恒帝都照顾的人。
他想着,如果他法想出让温润玉和恒原两全的办法,他大概会毁了温润玉吧。
在其位,承其誉,当担其责。
他终究是一个见过血的,上过战场的镇北王,如何会因为那一点点的儿女私情而耽误了国家大事呢?他是理智的,永远永远。
“王休那边如何说?”季惟封侧眸看向下属。
王休,正是那次英雄救美中的“男主角”。
下属上前微微低头道:“温公子找了一个借口拒绝了所有人的谈话,一个人走了。”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中途左丞相府的庶子孙德也离开了,去的方向也是温公子离开时的方向。”
“埋得真够深的啊。”季惟封眯了眯眼睛,那黑色的瞳孔让人不自觉地心生畏惧。
可不是嘛,这两个人竟然还有关系。
季惟封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