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天气越发寒冷，不下雪，天却总是阴沉沉的。乌云盖过了天空，隔断了蓝天与人间的联系，神明也被蒙住了双眼，看不到人间。
这些日子里，温润玉一直待在青竹苑，从未出去。狐裘也未离身。这样的天气有些折磨人，因为她太过畏寒。可幸运的是，这几日她没有毒发。
该庆幸吗？
可她怎么开心不起来呢？
温润玉轻抿着唇，抬头看着没有一丝阳光的天空，如是想着。
她又思绪飘到了别处——
天空中没有一丝阳光，照不到她，也照不到众生。
这样也好，公平些。
这时，元谍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少主，翡竹茶。”
温润玉拿过茶杯，轻轻摩挲。
白瓷的杯子都不敌她修长的手指白。可这杯子的白怎么看都顺眼一些。
将白瓷杯递到唇边，喝了几口。热的，倒是暖和了身子。
“那边怎么样了？”她没有侧头看元谍，只是盯着手里的白瓷杯。
元谍立刻会意，回道：“自那人死后便没了动静，应当是收敛了一些。”
温润玉没有再管，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信封材质如何？”
元谍十分诚恳地说道：“太过廉价，没有厚度，掷出去轻飘飘的。”
确实，在他用信封插进那人的心脏时，因为信封材质很薄，用了很大的控制力，但也只是将信封插进去了大半。这如何不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