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给谁?那个屈恒?她所谓的同门师兄弟?”
荣王的声音听起来隐隐有些发怒。
“是。”阿弥十分恭敬地回道。看起来丝毫不怕火上浇油。
马车里的人闭了闭眼,良久才平复心情。“留就不必留了,快些前往恒都。本王倒要看看那个小白脸哪里比得过本王!”
“是。”
马车飞速驾驶,直奔恒都。
恒原的都城称作恒都,并非位于恒原中心,而是偏向东方的位置。
而青竹苑内,季惟封正在与温润玉对弈。
季惟封着黑子,温润玉着白子。一盘棋下得不快,却也不慢。只是白子明显呈弱势,棋盘上的黑子倒显得攻势迅猛。
啪——
最后一粒黑子落下,季惟封赢了这盘棋。
“永枫的棋艺还需多练,莫要真的失了锋芒。”季惟封那双黑眸看向温润玉,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温柔。
乍一看还以为是亲如手足的兄弟呢。
“镇北王如今倒是清闲,在草民这儿坐了一下午。”她的语气轻轻,只是话里隐含着逐客的意味。
季惟封知道对方不想与自己多做交谈,倒也是起身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他的话传入了温润玉的耳朵。逼音成线——“你不动恒原,我不动你在意的。”
这话,包括温润玉自己,更包括……北流。
温润玉什么话也没说,看起来依旧不温不火。只是她自己知道,那句话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人走后,她起了身,一掌将棋盘与季惟封坐过的椅子震成了粉末。
“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