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遂走到一个黑衣人身边,拿长剑朝着脖颈一斩,而后取出一根银针。
“喂,你们有帕子吗?”花遂问剩余的龙影卫。
那些人面面相觑。
大男人谁还带帕子啊?
此时,车帘处伸出一只手,手上正是一块帕子。
“该赶路了。”
“好。”
花遂接过帕子,将银针擦净,随后将帕子丢弃,进了马车。
龙影卫已经休整完毕,便向恒都赶去。
“这位小姐是何人物?竟有如此盖世武功。”龙影卫中负责谈话的人问道。
温润玉还未说话,花遂已经抢先开口了,“自然是屈公子的师妹。”
“师妹啊……”那人略有深意地说着。
一个师妹就有如此高的武功,那么身为师兄的屈公子,武功又该多高呢?
“身为下属,还是莫要多问的好。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头就不见了。”温润玉冷声警告,根本不想多言。
打谁的主意都可以,唯独岁安不行。
“多谢屈公子好意。”那人讪讪闭嘴。
这位医师还真是个不好相与的。
马车里,温润玉垂眼看向花遂,“用发带还是珠钗?”
“你有?”
“带了。”
“还是发带方便些。”花遂一手接过发带,一边说着。
所以,永枫早就知晓今天的埋伏了。那么,是什么时候呢?
昨天?
摘下白绫的时候?
亦或者是,最初进宫的时候?
越想越觉得心惊,花遂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