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参见皇后,参加各位姐姐。”
“起来吧。”皇后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祺贵人瓜尔佳氏不可不说是个难得的美人,只是脸上略施粉黛,便显出几分娇柔,那双秋水眸子里透着丝丝妩媚,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她,再配合那玲珑有致的身段,真是个极品尤物啊!
“你这几日侍寝,早上可以晚点来的。”皇后淡淡笑道。
祺贵人微笑答道:“臣妾入了宫,自然要遵守后宫的规矩。”
“怪不得皇上喜欢你,赶紧坐吧。”
“是。”
甄嬛如今肚子大了,需要休息,所以皇后就免了她的请安。
如今只有安陵容和沈眉庄二人在,瞧那祺贵人和皇后一问一答的,二人便在下面说悄悄话。
“皇上最近一连召她侍寝几天了……若不是甄姐姐她这几日有孕在身,哪给她这样好的机会。”安陵容心里是有些愤愤不平的,不过对方家世放那,她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哼,我瞧她眼角眉梢透露着算计的样子,恐怕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沈眉庄有些看不上她,倒不是出于嫉妒,听闻敬事房说,她侍寝一向荒淫度,只哄着皇上不顾身子地多次索要,不尊妇德。
“过几日便是莞姐姐的生辰,又恰逢她有孕,双喜临门,皇上说要好好大办呢。”安陵容见沈眉庄不大高兴,忙岔开了话题。
“是啊,四月十七又是嬛儿生辰,那会儿她也六个月了,真好。”沈眉庄脸上总算多了几分笑意,二人转而商量着准备些贺礼和未来孩子的衣物去了。
却说这皇上对于甄嬛的生辰十分放在心上,着人想了些主意,自己也盘算一番,只是这种巧思还得叫果郡王来商议一番。
“往年皇后,妃嫔过生辰,非也就是那些歌舞,南曲班子一类,好没意思,朕想着即便是找最好的舞女来,也难搏莞嫔一笑。”
果郡王何尝不知皇上的意思,他其实更为激动,只是明面上却道:“皇兄想要莞嫔高兴,那自然是既要有心意,还要有新意啊!”
皇上笑了两声,打趣道:“这论让女子高兴,还得是你这种走南闯北的最擅长!”
“臣弟不敢,”果郡王略微一沉思,“臣弟听闻这池中荷花初夏未开,不妨引进温泉水,促使花开,必然能给莞嫔惊喜。”
“此法甚妙,”皇帝满意地点头,“那么便交由你负责了,务必把事情办好。”
“是,臣弟定当尽力。”
碎玉轩里,沈眉庄和安陵容正好一起来看甄嬛,三个人也不知道聊什么,言笑晏晏。
“莞姐姐……”淳儿委屈巴巴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了进来,三人皱了皱眉头,果然见一向爱玩爱笑的淳常在流着眼泪,吸着鼻子走了进来。
“淳儿这是怎么了?”甄嬛忙把她拉到身边,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关心道。
“刚才,我去御膳房拿吃的,不知怎么祺贵人过来,硬生生说我吃的是她家主子给皇上做的糕点,我想着御膳房每天给我的吃的都是份例里的,怎么会把给皇上做的塞给我呢,就和她解释起来。”
“可这祺贵人硬说是我的贴身宫女私自做主,罚她掌嘴二十,那太监下手极狠,两巴掌就把茹儿耳朵里都打出血来了,要不是我护着,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甄嬛几人皱了眉头,淳儿再如何家世也不算低,祺贵人这样做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她们好生安慰了淳儿!又叫人拿了些药让她带回去。
几日后便是甄嬛生辰,皇上特意选在了清凉台,几家的王爷福晋都到场,可谓是给了她十足的爱戴。
皇上握着她的手,宠溺道:“嬛嬛,看下面的荷花。”
甄嬛惊讶地发现荷花池原本只长了花苞的荷花竟然一夜盛开,
绽放着诱人芬芳。
“这……这怎么可能?”
皇上笑道:“因为有人用灵丹妙药助它开花了。”
众妃皆艳羡的望着她,当然也不乏有人嫉妒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
一声悠扬的笛声传来,果郡王的身影从假山后慢慢出现。
“臣弟给莞嫔娘娘贺生!”
他深情地眼光落在她身上,甄嬛望眼过去,心头软了一片,她不禁抚摸上了肚子,二人相视一眼。
皇上并未留意到二人的动静,只夸道:“果郡王心思精巧,今日的寿席若他,必然不会如此别出一格。”
夜里,甄嬛戴着兜帽,非常熟悉地绕过回廊,凉亭早有一个男子站着等待她的到来了。
甄嬛抿嘴一笑,偷偷从身后不声不响地靠近,忽的将他的肩膀一拍。
果郡王隐忍的笑意终于绷不住了,“早就发现你来了,今日皇上没有陪你过生吗?”
甄嬛的语气带着几分落寞道:“我如今怀有身孕,不能侍寝,他便去了别处。”
果郡王苦笑了一声,拉住她的手道:“我们先离开这儿,这里毕竟不适合谈话。”
甄嬛轻轻点头,此处的侍卫早就变成了果郡王的人,他们顺通阻地来到了一处院落,甄嬛看着面前的三个大字喃喃道:“凝晖堂?”
“这是我在宫中长大的地方,你是我第一个带来的女子。”
果郡王牵着她的手,推开凝晖堂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收拾的很干净整齐,布置也很简单雅致,窗棂纸上绘着仕女图,桌椅板凳也是素白色的,墙壁挂着名画古董。
甄嬛点点头,和她想象中的样子别二致。
果郡王关上房门,迫不及待地将眼前的女子搂入怀中,手慢慢拂过她的肚子。
“这孩子……真的是他的吗?”果郡王的脸贴在她的头顶,声音沙哑道。
甄嬛摇头:“这个孩子,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