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宫殿内白纱轻轻拂动着,风铃轻响,透过白纱看到巨大的浴池内有一对身影摆动着
那男子跨坐在那女子腰身上,手轻拂着女子脸上的水珠,情不自禁吻了上去,女子很配合地仰头迎了上去,良久,双唇分开,两人微喘,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男子眼含水光,用一丝哭腔道“姝儿,我好想你”那女子哑着声音,拂着他的秀发道“我也是,快疯了”
转后林玄清愤愤道“你们共用一个身体,凭什么她主导而不是你,真希望这次她永远不要醒”
只见女帝俨然换了个人一样,浑身透出华贵威严的气场,剑眉星眼,柔声安抚道“不要难过,我会心疼的,我一直都在,等我收拾好这烂摊子,你还是这王朝最尊贵的人,没人敢为难你”
“真不忍你受一丝的苦,王朝必须姓凤”
林玄清满脸泪水,又吻了上去,水池涟漪荡荡
这边云灼月已经顺利将江玉鸣从江府带出,而江玉鸣也顺便留了一封信给周父,要周父帮其打掩护。
云灼月把江玉鸣接上马车,迎面看见马车里有一女子,有些尬,但还是点头打了个招呼
“你好呀”
谈萧辰一看来劲“你好你好,早就听阿月提起你了,今日一”说完就热情地扯着江玉鸣到自己身边坐,江玉鸣也被她的热情吓到了。云灼月一把打开了她的手,将江玉鸣扯到了自己身边,道
“他坐在我身边就可以”
谈萧辰听后任然笑咪咪道“哎呀,别这么小气嘛,咱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对吧,小美人”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谈萧辰,此次辅助你们一同前去”
江玉鸣看着她那泛滥的桃花眼道“我叫江玉鸣”心里暗自想到“果然和云灼月一起的都是一副轻浮模样”随便带着嫌恶看了看易容的云灼月
云灼月察觉道自己媳妇嫌恶的视线,心里把自己从小到大做的对不起他的事都想了一遍,发现也没惹他啊,怎么嫌恶他呢,云灼月心里苦
其实云灼月是黑衣人早已被江玉鸣察觉,只是没有拆穿。
马车缓缓驶向郊外,最后在一处荒郊野外停了下来,众人纷纷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地上行宫,行宫外杂草丛生。
云灼月等人来到石门前,但却发现大门已经被火药炸开,这地上行宫的石门,从外面是打不开的,石门内含有机关,防止盗墓贼前来。谈萧辰脸色一惊道“看来已经有人比我们先行一步”
云灼月拿出两张残卷拼在一起道“从地图上看这地下墓穴有四个,玉符藏在哪个墓穴不得而知,就算她们先进去也没这么快拿到,而且墓穴内机光重重,只是去多送点人头罢了,看来我们得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