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禛沉默了片刻。
“起来吧。”
“你这...此等打扮成何体统?”
胤禛此时脸黑黑的,担心她这样被外人瞧见该如何,太监总归也算是男的。
还好刚刚进来的时候,听月阁的太监规矩的守在外面。
晚意就猜到了他会这么说,起身之后悄悄抬起眼,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脸色。
哪知道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晚意清楚的看见了他红红的耳根。
哼,男人,口嫌体正直罢了。
嘴巴上说着体统,眼睛不还是想看。
他想看,晚意还不让他看了呢。
于是她欠了欠身子,说自己了,这就去把衣服穿好。
走之前还悄悄地瞥了他一眼。
晚意进去内室之后,胤禛又开始回想,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会不会太重了?
总管觉她刚刚看自己的时候,眼里带着委屈,好像还有些雾气?
这个其实纯属是胤禛脑补的,实际上晚意就是瞪了他一眼而已,只是不敢太明目张胆。
晚意进去之后,胤禛坐在榻上,一眼便瞧见了桌上的东西。
好像是自己进来时她拿上手上之物。
他的目光向桌上看过去,就看见了个才有雏形的荷包。
颜色不似女子时常所用的,于是心下了然,定是江氏为他所做的荷包。
于是便怀着这份心情,没有动手去翻看正面,保留这份接收礼物之前的神秘感。
这会儿他开始假装自己没有发现此事,把目光移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