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馥年坐在贵宾招待室,打头的王经理介绍到推荐给郁馥年的最后一套。
“这几套都非常不,特别是廷书院比邻的春晖院,景色优美,里头种满了红山茶,是我们这边附赠的园艺。而且廷书院现在已经有人入住,到时候两边相邻,有邻居添添人气。”
郁馥年兴致缺缺,他接连看了几套,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王经理看出郁馥年的心不在焉,他是专业的,于是体贴询问:“光让郁总看您也没有实感,不如我叫车我们去实地看看吧。”
“好,麻烦了。”
郁馥年跟着王经理从后门出去,发现在后头居然装饰了一颗很大的树,金属质地,上面还挂着不少木牌。
王经理看郁馥年眼神停留,不由得自豪的说:“这颗树是根据天干地支设计的,每个不同的分叉都对应不同别墅的位置。买下相应别墅之后就会赠送紫檀木牌,您可以写下您的愿望,之后会有专门的大师取下送到寺庙供奉九天后挂回。”
王经理看郁馥年感兴趣立马上前介绍,郁馥年听的有趣。他倒不是信这个,只不过是觉得这个设计有意思,而且树造型奇特对应位置的推算也很有趣。
只是看到一块木牌的时候郁馥年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就僵住了。
「希望和哥哥岁岁年年」
很熟悉的字迹,郁馥年先是蒙了一下,以为有人和周远字迹相似。但他越看越觉得心惊,起笔顿笔和周远的习惯一模一样。算上周远追他的日子,他们相处八年,情书收下足有一箱,他对周远的字迹在熟悉不过。
之后他下意识以为是周远已经拍下别墅打算送他,毕竟周远除了自己,对谁都不叫声哥。
但这个猜想随即就被否决了,周远不是那种对他藏得住惊喜的人,如果真准备了礼物绝对会在看见自己的第一时间分享。这牌子既然能挂上去那房子卖出到产权登记绝对已经超过九天了,他回来一周周远都没提起。
更何况这块牌子对应的廷书院已经有人入住。
书……
背后可能的真相让郁馥年呼吸一窒,他强制掐断自己的联想。礼貌性对王经理露出一个笑:“我去那边打个电话。”
他和周远相处这么久,他……还是不愿意拿最坏的那面来想周远。
电话响了三声被人接起。
「喂,哥哥。是想我了吗?」
那头周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不过与平时一致二。
“没什么事,只是在想你晚饭待会该怎么解决。”郁馥年语气如常,和以前一样隐隐透出关心。
周远的回答很是甜蜜,「哥哥就这么想我呀?那回去之后阿远好好亲亲哥哥怎么样?晚饭待会和张秘书一起出去谈个项目估计随便就解决了吧。好想和哥哥一起吃饭啊……」
郁馥年状似意的问:“说起来最近姚书有没有再联系你,小伙子也忒执着,快一年了吧。”
对面人轻笑一声,「有啊,不过我又拉黑删除了他,烦得很这个人。」
郁馥年又和周远说了一会才挂断电话,他心下稍安,周远的反应没有异常。他给秘书发了消息:「查一下周总最近的行程」
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既然有了误会和矛盾自然是要解决了才好,免得给日后埋下隐患。「别监视他,只用把行程表和对应记录发我就OK,记住合法渠道。」
郁馥年不打算让周远知道,如果是他想了那让周远知道会加重他的不安感,周远哪怕到了现在对他还是一副小孩子脾气,去年姚书的事就闹得人仰马翻的。
如果是真的……
郁馥年把玩手机,这是他心烦的下意识动作。
他眼底黑沉沉一片,不怒自威的气势掩盖了自身的艳丽张扬,只剩下山雨欲来的威势。
……
周远挂了电话之后就联系了张秘书,他扫尾工作做的很干净,郁馥年不可能查到什么,再加上还有张秘书做掩护。
他叹气,烦闷感再次袭来。下身的鸡巴不仅没有软反而更加硬挺,龟头的因为暴涨的情欲憋成紫红色。
治愈很久的性瘾似乎复发,带来的饥渴一阵一阵的抬高。
操逼……
欲望让他锁定姚书,少年从刚刚打电话开始就一直很乖的跪坐在他脚边,没了以前搞事的气势。
接收到周远的示意,姚书膝行两步把脸埋进周远的下头。柔嫩的脸蛋蹭过鸡巴,湿滑的小舌舔冰棍一样一点一点龟头。接着一路往上,他摸过周远因为情欲紧绷的腹肌,块垒分明。
“小狗别瞎蹭了,含几下鸡巴。”周远烦躁的抓起他的头发,声音沙哑。“把它含湿,好操你的骚逼。”
姚书听话的含住龟头,他看上去可怜又可爱,像是被刚刚的调教教的很乖。周远没心思去管他是装的还是真听话了,他不想花心思去驯服姚书,只希望操逼的时候可以听话罢了。
口腔里湿滑紧致,姚书边舔边含,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又增色几分。
烫的……比口腔温度还高,腺液滑溜溜的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硬挺的肉感和挤压喉管时那种强硬的态度,让姚书沉浸在被征服的快感里。
“哈啊……”
姚书意外的会口交,含了很长一截下去,周远享受的抽插起来。唇舌柔软的包裹,鸡巴深入时能顶到姚书娇嫩的上颚,入到喉管的龟头时不时蹭过娇嫩的软肉。
因为姚书的听话,周远难得克制住了想暴力抽插的欲望。他欣赏姚书吃鸡巴时色情的表情,腮帮子塞的鼓鼓的,嘴唇外包像只小鸡仔,眼睛翻起能看见一丝下眼白。看起来饥渴又放荡。
姚书感受到周远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和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裹鸡巴。
含到最深后他忍下呕吐的欲望往里吸嘬,顺着周远的动作摆头吐纳,灵巧的红舌舔过冠状沟,把分泌出来的腺液全部吞吃。他嘴唇很红,红唇一会含着龟头温柔吸裹,一会对着马眼热烈亲吻。
“哈……真会吸”周远表情享受,脸上是邪肆的笑容。他像是被打开了闸门,肆意发泄:“贱狗出轨的鸡巴好吃吗?下次操了哥哥的逼裹着淫水让你舔干净怎么样?”
破笼而出的性欲和万全的掩饰让周远彻底享受在出轨的愉悦中,外面的骚逼操了也就操了,操烂都没关系。反正他爱的还是郁馥年,他的心永远在郁馥年身上。
哥哥也永远不会发现,周远抽出鸡巴,拿足有二十厘米的粗屌怕打姚书的脸。
这种外面的骚货还想破坏自己和哥哥的感情?不过是飞机杯和性爱娃娃罢了,只要操的够狠就会乖乖听话。
“站起来。”周远命令,“不是要站着破处吗?满足骚狗。”
姚书最后亲了一下鸡巴,顺着他的动作站起来,然后微分开双腿背对周远,从后面看姚书屁股滚圆紧翘,往下能看出一点点逼肉的样子,此刻嫩逼红红的很适合插。
周远拿手指沾了一下逼,水液立马浸湿他的漂亮的指尖,白皙透粉的指尖一点点湿润催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