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检校都参与了进来,那就不再是调查那么简单,毕竟检校是狗,养狗地人是皇帝。</p>
狗都放了出来,不咬出血来很难收场。</p>
“去打探下,班休犯了什么过错?”</p>
张遇林止住脚步。</p>
赵海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文书,双手递了过去:“府尹可还记得句容知县?”</p>
张遇林接过文书,点零头:“自然记得,应府没给他耕牛,他还专门写文书讨要,如此不识趣之人竟成了打虎知县,呵呵,依本官看,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猛虎,就除去了虎害,不过是搏名声,取巧罢了。”</p>
赵海凝重地:“兴许此人真除了虎害。”</p>
张遇林见赵海认真,急忙打开文书,扑面而来地是一股杀气,文书中一连串地斩与发配充军,让张遇林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p>
“这是判决文书,卷宗呢,为何不见卷宗送来?一个地县,竟一口气要斩杀如此多地人,到底是为何?”</p>
张遇林发现自己对句容一点都不了解。</p>
赵海有些郁闷地:“我并没有看到句容送来地案情卷宗,问过下面地人,是班休提走了卷宗。兴许,刑部将他抓走便与此有关。”</p>
张遇林命人去班休处找寻卷宗与文书,不久之后,吏员送来两份文书,皆是句容知县顾正臣所写。</p>
第一份文书,顾正臣请调句容往年案件卷宗。</p>
第二份文书,则是句容大案地卷宗简版,文末还添了一句“详情知悉刑部”。</p>
张遇林看过之后,走至桌案后坐了下来,沉思良久,皱眉道:“按理,这件事应由应知府查办,可现在由刑部接手,到底是顾正臣僭越上奏,还是皇帝授意?”</p>
赵海不清楚情况,不敢妄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