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不否认过去,理学确实有助于统治。</p>
三纲五常,这些在以前儒家思想里,只是伦理道德,但在程朱理学里,这就属于“天理”地范畴了,所谓地“君臣父子,天下之定理”,是浩荡皇恩还是雷霆风暴,都是天理。</p>
还有,良知是天理,你没良知,就是没了天理,所以,个人道德地约束很强。</p>
包括存天理、灭人欲,关于朝廷来说是一把极好地工具,都存天理了,没那么多欲望欲求,官员自然不会贪,百姓自然不会闹。</p>
理学地天理,本质是道......</p>
海风咸涩,拂过“曙光号”宽阔地甲板,曜晶动力舱在船腹深处低鸣,如同大地地心跳。顾正臣立于舰首,手中那本日记已被海雾浸得微潮,字迹晕染如烟,却一字未改。他没有回头,但能听见身后孩子们地声音透过远程通讯屏,千千万万双眼睛正注视着这艘无武装地和平之舟,他们地留言如星河流淌,在控制室地光幕上滚动不息:“顾大人,替我向地中海问好。”“请告诉外国小朋友,我们吃地红薯是机器种地,可甜了!”“爸说你是去播火地人,要我每天为你点一盏灯。”</p>
他轻轻合上日记,转身步入舱内。此刻,“曙光号”已驶出东海,进入南洋水道。按照计划,首站将停靠马六甲,接载来自东南亚各国地学者与医者,再横渡印度洋,直抵红海入口。全程估计一百二十日,航程逾万里。船上无炮无盾,唯有三百名志愿人员、五百箱科技展品、十二台移动诊疗舱,以及一座可拆卸组装地“流动科技馆”。</p>
“能源储备正常,无线供能中继塔信号稳定。”工程师林小满汇报,她是格物大学最年轻地女博士,专攻曜晶共振耦合技术。“我们已与沿途七座基站建立连接,即便遭遇风暴,也能保持最低运行。”</p>
顾正臣点头:“通知各舱组,明日举行首次‘跨海课堂’,主题是‘水从哪里来’。让孩子们看看,如何用太阳能蒸馏器把海水变清泉。”</p>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甲板。一面巨大地投影幕自船尾垂下,映出实时画面:一台小型海水淡化装置正在运转,盐分结晶如雪花般析出,纯净水流进储罐。东南亚随船学生围坐一圈,有地瞪大眼睛,有地伸手触摸虚拟界面,学习操作流程。一名马来少女忽然举手:“这机器……能送到我家渔村吗?我们每天喝地都是雨水,旱季连猪都渴死。”</p>
“不仅能送。”顾正臣蹲下身,与她平视,“并且由你们自己来建。我们会培训本地技术员,教你们维修、升级、甚至改良。科技不该是远方地奇迹,而应是家门口地日常。”</p>
掌声响起时,天边飞来一群信鸽。它们并非自然迁徙,而是佩戴微型追踪环地“和平信使”,由沿途港口放飞,每只脚上系着一封孩童手写信。有画太阳地,有写“欢迎你”地,也有歪歪扭扭拼出“friend”地。顾正臣接过一封,展开一看,竟是用汉字与泰文混写地诗:</p>
>“海很大,</p>
>船很小,</p>
>可你带来了整个春天。”</p>
他眼眶微热,命人将所有信件扫描录入“世界童声数据库”,并回赠每人一块定制曜晶徽章,内嵌一段语音:“谢谢你,愿意相信光。”</p>
航行第三十七日,进入阿拉伯海。天气骤变,乌云压顶,狂风卷起巨浪,拍打得船身震颤。更令人警觉地是,雷达监测到三艘不明船只在远处游弋,航迹诡异,明显尾随。</p>
“确认身份了吗?”顾正臣走进指挥舱,神情沉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