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战斗一触即发,稳赢的局面姜飘没去关注。
一旁低着头正阴恻恻笑着的黄包车恶鬼只觉得后脖领被一股巨力拉扯,他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姜飘拽着鬼车夫离那三人远了一些,随手将鬼车夫扔在了地上。
鬼车夫解脱后凶相大露,携着一股暴虐的怨气直拳冲撞而来。
局势动荡,军阀肆虐。
穷苦的黄包车夫被军阀,被豪强欺压。
他早已不是拉车的壮硕汉子,他瘦骨嶙峋,脊背佝偻,四十余岁便已老态尽显。
“死老头!一脸死相,还拉什么车啊!耽误小爷的要紧事!还没你爷爷我走得快!”
一身军装歪歪斜斜,歪嘴斜眼,满身的二流子气。
黄包车夫抹了把脸上拼命拉车跑出的汗,陪着笑。
“我让你笑!你还能给我笑得出来?贱骨头就该哭!”
恶劣的话语,拳打脚踢。
车夫抱着头倒地上,蜷缩着,任由眼前人施暴。
他想说,爷,我不要您赏钱,您把车钱付了就行。
他想说,爷,您打我没关系,您把车钱付了就行。
家里的小娃娃还病着,他得凑老些钱给娃娃每晚带副吊命药。
家里人都死了,他就一个八岁的娃娃了,这是促使他努力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他得攒着车钱,给娃娃买药。
半个干硬带着霉点的窝头从身上滚落,那是他一整天的吃食啊!
车夫忙往前使劲爬了爬,伸长手指好不容易碰到窝头,连忙紧紧抓进了掌心里。
没有手护住头,车夫的后脑勺被狠狠踹了一脚。
车夫直了眼,脑中一片混乱,意识浅淡。
那人看着眼前逐渐在地面上晕染开的鲜血,只觉得趣。
伸手从老东西身上摸了摸,眼睛一亮。
“呦吼,老不死的东西,这么多钱啊!”他本想拿几个铜板去吃碗馄饨,没想到入手的却是一块大洋。
车夫通红的眼猛地瞪圆,一双干瘪的手狠狠钳住了抓住自己钱袋子的那双手。
“放手····”嘶哑的声音有气力,手却如同一柄钢钳,抓的那人阴沉了脸。
“我去你XX!”一瓜子甩老东西脸上,直扇的意识模糊的他耳目都成了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