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一入目,便看见那狗奴才正赤裸着上半身站在自己身后,面色微红。
就如同那日他在对方住所处看到的那幕一般,这人又只在腰间挂着一条长巾遮挡住关键部位后便出来了。而上半身那块块精壮而又结实的肌肉,则是一览余的暴露在了空气里。
看得他不由保持着转身的动作,呆愣着僵在了那里。
一时间,竟都忘了要将目光从对方身体上挪开,稍加收敛一番。
“殿下……”步杀被他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开口轻声唤了他一句。
楚淮瑾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一边在心里暗骂着那个狗东西洗完澡怎么又不穿衣服,一边则是赶忙慌乱偏开头,目光躲闪着将自己的视线给挪到了另一边儿去。
此刻,他只觉得周围空气暧昧的有些诡异。
就连桌上才刚写好的那份‘床奴协议’,这会儿也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难以拿出手来了。
“那什么……”
为了缓解此时尴尬的气氛,小皇子只好随便找了个话题,轻咳着开口问对方道:“你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谁知他这话才刚一问出口,那狗奴才看着他的目光忽然便亮得可怕,仿佛是想要将他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等他察觉出不对劲儿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属下的伤已经好了!”
还不等小殿下重新解释自己刚才那话的意思,暗卫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回答了那个问题。
并红着脸又往前凑了几步,垂着眼眸重新站到他面前,沙哑着嗓音结结巴巴的低声‘自证’道:“那天被鞭子划伤的地方已经结巴了,也没有其他问题,现在便可以伺候殿下……”
说着,他身下的某个地方就好似是在证明主人并未说谎一般,居然就这么直直挺立了起来!
将围在上头的白色长巾,都给顶出了一块小山包。
楚淮瑾被这一幕臊得面色通红,都有些恨不得现在便一脚将这蠢东西给踹出房去!
真是的,谁会问他那种地方的伤啊?
自己想问的,明明是他之前被碎瓷片扎伤膝盖如今怎么样了!
小皇子有些崩溃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红得发烫的脸,本想开口将那狗奴才给臭骂一顿,再叫对方滚出去来着。
可先前在梦里时便饥渴得紧的小花穴,这会儿却又不争气的湿了。
纠结片刻后,小殿下终究还是放弃了挣扎,自暴自弃地捂着脸低声命令道:“……去床上等我。”
“是!”
听话应下后,步杀立刻便脚下飞快地乖乖坐到了那张高床的边上。
他心跳早便乱了,过分安静的房间内,仿佛就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又过了许久,好不容易才给自己重新建立好强大心里素质的楚淮瑾,方才姗姗来迟的背着手,缓步朝床榻方向靠近。
他才刚一走到床边,都还没来得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