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熵没说话,良久,他抬手揉了揉盛晚荧的脑袋,“晚上见,哥。”
“受虐狂。”
夜幕降临,偌大的卧房中,盛晚荧被归来的盛熵压在身下。
盛晚荧手脚发软,花唇间湿漉漉的一片。
“哥哥想要吗?”男人低沉醇厚的声线划过耳边,让盛晚荧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滚......别碰我!”
他竭尽全力愤怒地大喊,只可惜声音一出口,又轻又小,还带着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媚意。男人眼中冷光凛然,像是觉得好笑:“哥哥什么时候学会口是心非了。”
这样说着,盛熵手中微一使力,就分开了哥哥绞紧的双腿。
没有内裤遮掩的花户立刻赤裸裸地袒露在了男人眼前,小小的粉嫩玉茎看起来诱人又可爱,下面那朵花儿显得小小的,闭合的花唇还在沉睡之中,但已经有晶亮水露从粉色的小肉缝里渗了出来,正是含苞待放、露着湿意。
没来由的,盛熵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面上不动声色,以一种探究的眼光把盛晚荧赤裸的下体打量了一遍。大手抬起,轻而易举地提起哥哥的双腿,让哥哥呈现出一种高高撅着臀部的羞耻姿势,把臀肉露给他看。
盛熵一只手捣弄,另一只手捏住小花珠,又揉又搓地玩弄。只是他捣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盛晚荧花穴里却越来越空虚,下身的那张小嘴像是永远也吃不饱,一张一合地渴望着更大更粗的东西来慰藉它。
“啊......嗯啊啊......进来......进来......”盛晚荧的嘤咛声里,已然带上了哭吟,强烈的快感和疯狂的渴望交织折磨着他,视线落在盛熵胯间,那张难耐的小嘴更是抽搐起来。
男人温柔地将他搂进怀中,这一刻,盛晚荧竟觉得自己连精神都已然沦陷,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盛熵全然掌控了,下意识迎合着男人的亲吻抚摸,任由盛熵脱下身上仅剩的遮蔽物,躺在床上,被那根释放出来的粗硬硕物贯穿。
那一瞬间的快感是巨大汹涌的,哥哥的甬道紧致得要命,三百六十度死角地包裹住他棒身上的每一寸被他含入了的地方,温热而又紧实。
层层迭迭的嫩肉像是数张会吸的小嘴,不断绞紧吸吮,快感强烈到他快射出来。
媚肉被猛地冲撞开,更多棒身被吞入进去,受到外界刺激的嫩肉更加活跃,前仆后继地卖力绞动挤入它们中间的异物。
下半身被拉紧的快感猛烈而清晰,闪电一样涌上大脑。
粗大的肉棒在小小的洞穴里进进出出,撑得它几乎要变了形,洞口处更是被拉扯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肉膜,可怜兮兮地含着侵入它领地的粗壮。
数淫液在进出间被带得挥洒出来,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湿淋淋的,水声啧啧响个不停。
硕大的囊袋包裹着两颗睾丸随着肉棒的挺动摇摆,啪啪地打在盛晚荧饱满好看的臀缝上。
他插动得实在猛,盛晚荧被打到屁股直接红肿了一块,盛晚荧可不是受了委屈了还会迁就别人的那种人,一感到不爽,他直接就缩紧阴部,狠狠夹了他一下。
“嘶。”盛熵被哥哥夹得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小股前液从龟头中间的小孔喷了出来。
两条细白的长腿被他压向他的上半身,两人交合着的下身比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
流淌出来的蜜液让两人的下身变得泞泥不堪,口他时看到的他的嫩肉还是粉红色的,这会却已经在肉棒的操弄蹂躏下变得充血红艳,像朵鲜嫩的娇花在他身下彻底绽放,直到被摧残得有了破败凄美之感。
盛熵只看了一眼,身下的肉棍顿时又硬了几分。
他不再看,调整了一下姿势,抓着他的腿又开始了进出。
盛晚荧的腿被他按得几乎变成了对半折在上半身,腿中间的洞口径直朝上。
而盛熵自己则是半站了起来,从上方对准了哥哥的穴口插入拔出。
花心在接连不断的猛烈抽插下被撞开,龟头卡入花心,直接肏进了子宫。
盛熵眼睛都红了,上拔下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太......太深了......啊......你慢......慢点,轻点......”紧锣密鼓般过于密集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遍遍地窜上头顶,上一波快感还未开始消化,下一波快感就紧跟着迭加上来,完全不给人半点反应的时间,爽到让人战栗饱胀,甚至难以承受。
盛晚荧的一只手攀附上他的肩,娇媚急喘的声音从嘴里溢出来,说出来的话却在肉棒的持续操动下变得支离破碎,时不时的还夹杂上一声被肏得法自抑的呻吟声。
他说的话像是在求饶,可在肏红了眼的男人听来,这样的求饶异于火上浇油,只让他越发想将他操死在身下。
打桩般不住进出的肉棒抽插得愈发快和重,粗长的肉棒次次插到了底,上翘的肉棒冲锋陷阵般从穴口一路深凿厮杀到最深处的花心,狠狠撞击着它。
娇嫩的花心在连绵不绝的猛烈撞击下渐渐开始有了松动,柔韧度的穴肉被伸拉到极致,大力肏动下,没被吞进去的肉棒一截一截地被挤进去,直到全根没入!
男人深深叹了一声,身下的动作却一刻没停,就着终于被他全根含入的良好开端埋头苦干,每次拔出都只留下个龟头停留在在穴内,随后又全根插入进去!
他的力道太重,硕大的囊袋带着两颗睾丸重重拍打在穴口和穴下的细缝间,甚至在肉棒快速插入时还挤进了些微褶皱跟着进入花穴,生生将原来就被扩张到只剩薄薄一层肉膜的穴口又拉大了一截。
少许棒身根部粗硬的毛发也被挤进穴口,和肉棒、囊袋一起操得盛晚荧又麻又痒,又爽又疼。
一番激烈的性事和澎湃的性欲下,盛晚荧浑身发软,脑中发白,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身上遍布水汽,湿漉漉的。
力之下,他攀附在盛熵手臂上的手再也抓不住他的,径直垂落到床上,旋即又在他一刻不停的抽插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床单,既为宣泄聚集在体内的过多快感,也为稳固自己在他身下被撞得摇摇晃晃的身躯,只是作用也微薄到可以忽略不计。
啪啪啪啪。
硬到胀红的肉棒不住捣进窄小的蜜穴,数汁液黏连在两人的胯间,又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中被捣出层层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