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有我嘛!”
季怡两只小手拍在一起,她满眼欢喜:“钟哥明儿去参加令妹的婚礼,正好可以把这次外出调查的锻炼机会让给我啊。”语调欢快。
“好呀!”魏敏冁然一笑,“就这样说,大公主和大个子今晚去长港调查。”
“多谢‘院花’给我解围。”钟骋拱拱手向季怡表示谢意。
“看钟哥说哪呢!”季怡扬起的嘴角压了压,“案子是您主办,我们协助也是责旁贷嘛。”然后看向旁边的龚铮,她目光清秀,“是吗?”
“是的。”龚铮一边点头,一边笑着说,“魏庭长回避该案,明儿还要和明莉去四十里岗村开庭。”语气随和,“这去长港调查,我和季法官当然是当仁不让嘛。”
“唉……”魏敏叹口气,“说起那四十里岗村案子,还是我在城区法庭遗留的案子。”他苦笑笑,“现在拖大家后腿了。”
“不能这样说。”季怡摆摆头,“有些案子复杂,再加上一些特殊情况,办起来就需要一个过程。”
“确实如此。”钟骋头点点,“魏庭长在城区法庭时通知了开庭,不料被告有病做手术。”这是上个星期魏敏和他谈遗留案子时说的话,他就如实地道出來,“另外这个案子牵扯到土地承包政策,不能一判了之,所以魏庭长明儿才要到四十里岗村开庭……”
“不说这些了。”魏敏笑着手朝钟骋摆摆,“看看大公主去长港调查取证,有啥要说的,有啥需要准备的吧。”
季怡看着自己的一身打扮:“这去调查要是让再审原告和那个女的认出我们的身份,会啥也查不到。”她自言自语,“我这一身便装正好哦。”然后看着旁边龚铮身穿的短款卡其色羊绒大衣,“哇,大个子穿的这件衣服好漂亮啊,还是第一次见你穿便装呀!”她刚进来时就看到了,这才明白他为了调查准备好了。
龚铮看着季怡欣喜的目光,他嘿嘿一笑,然后低头,手在身上的卡其色羊绒大衣上摸摸:“龚萍给我爸妈买过年新衣裳时,给我买了这件短装大衣。”
“龚萍真是个懂事的好妹妹!”季怡唇瓣轻勾,她打转的眸子湿润,想到自己去年底开始关注龚铮,见他始终穿的是法官服,还以为他可舍得买件衣服,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从中感悟到他之所以没有买衣服是顾家,龚萍去年参加工作了,给他买这件新年衣裳,是心疼他,便打心眼里敬佩他们兄妹。
魏敏瞅着季怡感动而又敬佩的目光,他微微点头:“大公主说的是,去长港调查要暗查,大个子是不能穿法官服去调查,多亏龚萍过年买的这件衣裳。”感慨着转了话锋,“去调查除了穿着外,身份证和工作证都必须带着。”
“天天缠着我呢。”季怡拎起拼色手提包,“都在这里面。”音色欢快,“其他不需要准备啥,到了长港需要啥再买。”她一对眸子转了转,“对了,证据照片里那个女的会在长港吗?还有鑫土集团长港销售处在哪条街道?”
“在港口路。”钟骋回答,“大个子回去换衣服时,我电话联系了白灵,她说出了长港火车站,越过广场直走就是港口路,打车一站路就到。”他想着说着,“上午白灵也提及过,还说证据照片里那个女的是杨林们销售处的出纳。”顿了下,“至于那个女的在不在长港,那就要看杨林和她是否有瓜葛。”
“再审杨林没有请律师。”魏敏接话补充,“钟庭长后来电话联系杨林加入我们法庭办案平台,从中得知杨林正要开车从州江返回长港。”他看了看季怡和龚铮,“你俩到了长港后,顺藤摸瓜,杨林和那个女的是否有瓜葛便一清二楚。”语气平和,“离婚案子调查取证,虽然可以暗查,但必须依法。”
“记住了。”龚铮头点点,“魏庭长请放心。”然后拎起身边沙发上的黑色提包给季怡看,“这是我来之前,钟哥在装备处领的暗中调查取证的办案大礼包。”他语气欢喜。
“啊——”季怡眼睛瞪得滴溜圆,“我还以为是你准备的行李呢!”
“这是出去调查取证。”龚铮嘿嘿一笑,“带啥行李嘛。”他拍了拍黑提包,“包里面是调查取证需要的微型录音笔、照相机,还有我领的介绍信、办案经费、办案用品和设备等。”然后指着包外的一个个暗扣,“这些是隐形执法记录仪摄像头,可以全方位非正常情况下拍摄。我都学会了。”
“好啊——”季怡看得眉开眼笑,“这样就能在阳光下揭开证据照片里那个合影女人的神秘面纱!”瞟眼龚铮脸上笑得跟花儿似的,她目光突然一紧,“哎,到了长港,谁领导谁呢?”尾音有些上扬。
“嘿嘿……”龚铮又是嘿嘿一笑,“到了长港,遇事咱们商量着来呗。”他回话的声音温和。
“这还差不多。”季怡嫣然一笑。
“呵呵……”钟骋笑呵呵地插话,“‘院花’这是想领导大个子啊。”他框眼镜的厚厚镜片后面,笑眯眯的目光令人捉摸不透,“努努力,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院花’就直接领导大个子哩。”语气有点怪怪的味道。
季怡听了后,她小脸微红,也不说破:“我要当大个子的领导,在政治上关怀,在工作上关心,在生活上关照。”应对十分悠然,“既要严管,也要厚爱,当个好领导呢。”
“相信大公主能做到。”魏敏笑微微地打圆场,“下次外出调查,大公主就领导大个子。”他目光转向龚铮,“刚才大个子说到了长港,遇事你俩一起商量,很好。”接着提醒,“在调查中,既要依法取证,还要智取;如果遇到阻拦,不要硬碰。”然后看向钟骋,“为此,钟庭长给你们制定了预案。”
钟骋看了看龚铮和季怡,他浅浅一笑:“你俩到人生地不熟的长港调查取证,又是涉及隐私,真要是遇到阻拦啥的,魏庭长和我可是远水不解近渴哦。”语气风趣,“预案就是你俩可以求助于鑫土集团驻长港销售处辖区的滨江区法院和公安局出面协调解决。明天上班我就把人家确定的应急联系人员方式发给你们。”
“太好啦!”季怡两只小手拍在一起,“再没啥要说的了,我们这就出发。”她眉开眼笑,然后拎起沙发上的拼色手提包起来,旁边的龚铮拎起黑色办案包跟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