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感觉自己像被猫盯上的肉罐头，只能点点头，看着他努力地起身，然后快步走到了自己面前跪下，那废掉的双臂就软绵绵地晃悠。
“主人喜欢什么？”他热切地问，“您对奴隶做什么都行。”
男孩把自己那张小小的漂亮的脸搁在了他膝头，空试着去摸他的发顶，他就仰起头来追逐那只手，轻轻蹭着，黏人极了。
这么漂亮的生物是在对自己示好。
这个认知让空不由得有些激动。
奴隶的准则里是不许这么做，但斯卡拉不在乎，因为他明白空反正也不知道那玩意的存在——那他还装什么装，爱怎么犯贱怎么犯贱，爱怎么撒娇怎么撒娇。
“我……我不懂你们这个圈子。”空艰难地解释，“所以我没什么奇怪的癖好，你把我当朋友就好了。”
他说：“那怎么行？您可是斯卡拉的主人……也是斯卡拉的客人，伺候不好您，奴隶是要受罚的，您刚才也听见了。”
空眼看着他又艰难地背转过身体，向他翘起臀部，露出那中间熟红的小巧穴口。
“干什么，别这样，我不是要上你……”
他一表现出拒绝的意思，斯卡拉就像被火烫了似的飞快地退开了，很难过一样，小声问道：“是奴隶不好看吗，对不起主人……”
他纤细的身体颤抖不已，好像马上就要哭了，
“没有，你很漂亮，只是我还不能接受你们这种服务客人的方法……”空试图和他辩解。
“奴隶知道您对奴隶没兴趣，您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很委屈地这么说，“这里的奴隶们都懂，您要是喜欢男孩的话，刚才就该硬了。主人其实还是喜欢女孩子对吧……那主人把斯卡拉放到门口就好，会有人送奴隶去刑场领罚的。”
“啊？”
他抽泣了一声，仰起头，“您不要奴隶的话，奴隶就要被先生降级了，会被刑场打，然后做手术，彻底废掉奴隶的手和牙，最后被送到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那里，给客人们玩。”
那里是……
空想起来了，他被魈带进门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场赤裸裸的性虐——一个男孩儿被八九个人围在中间，蒙着眼睛，身上已经沾满了精液和血迹，他们哄笑着在他身体里发泄，不知疲倦地抽插，最后射在他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斯卡拉望着他，绯紫的眼睛里流着泪，似乎已经对自己的命运麻木，他费力地蹭过来，在空的鞋背上吻了吻，低声说：“那就麻烦先生了，把奴隶扔出去吧。祝先生身体健康，平安顺遂。”
空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都从“主人”变成了“先生”。
“不是，别害怕。”空心一横，把斯卡拉抱了起来，放在自己怀里。他很轻，坐在他腿上也不沉，双臂扭曲地垂着，泪水沾得满脸都是。
——就算这样，他也很好看。
空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事实，他很想去碰一碰那两片樱红的唇，手都鬼使神差地伸过去了，在要碰到的那瞬间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赶紧又收了回去。
然后斯卡拉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不用委屈您自己来碰奴隶，奴隶知道您不喜欢。”
小猫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被用力地抱紧了，空情急之下扣住了他的乳环——对不起斯卡拉很抱歉对你耍流氓，但是不碰这里我治不住你——这才让他安分下来。
“我只是还不能接受。”空像哄孩子一样哄他，“我不会不要你的，魈和我说了降级的奴隶是什么待遇……我能帮你一天是一天。”
斯卡拉心里窃喜，但脸上还是一副哀伤的助表情：“可是您根本就不喜欢男性，留着奴隶干什么用？别强迫自己了先生。”
于是他果然得到了那句意料之中的回复：“我喜欢你，你这么好看……乖宝贝，别哭了，好不好？”
他温柔地和斯卡拉说：“我只是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你这么讨好我罢了。来，我给你把胳膊接上，我们一起聊聊天，怎么样？”
“好……谢谢您，主人。”
计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