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卢三亥依旧冷漠着脸，见到事不可为，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始抬腿迈步，准备离开阁楼。
这时，卢三丑问道：“现在是什么时代？”
“玉衡。”
“我问的是天界。”
“……龙珠！”
“离三仙大帝多久了？”
“五个纪元……”卢三亥回答着，虽然还是面表情，但冰冷如寒冬的语气却有了一丝波动。
五个纪元以前的强者吗？
卢三亥想着，这是个挑战，他的心底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涌起了尽的斗志。
“五个纪元了吗？”卢三丑悠悠长叹。
他随手将结界撤去，不再理会卢三亥。
逍遥椅上，过了一会，他才仰起头看向遥远天际，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整个世界，看到了垠的天夏界。
“五个纪元，已经隔了这么久了吗？不知道那些故人们怎么样了？”卢三丑喃喃着。
本来，还想问一句，天夏界有没有人证道成帝？证的什么道？
但是他犹豫了。
即便是道心圆满暇，他还是害怕听到一句没有。
原以为不欠天夏什么了，就能放下执念重新开始，但好像……这就如两不相欠却曾经在一起的道侣，分开后更让人藕断丝连的放不下。
其实，这样的比喻不大准确，只是他，或者说他那一辈的人经历实在是太艰苦，也太黑暗了。
天韩界与天夏界比邻，注定了这两个天界的敌对关系。
第三纪元以前，两界实力还相当，甚至天夏界还稳压天韩界一头。
但是，第三纪元以后，天韩界从风华绝代的飞皇大帝，也就是飞仙大帝开始，直到三仙大帝，连续四个纪元，天韩界一直睥睨整个宇宙，压得天夏万族难以喘息。
那些黑暗岁月，实在是太压抑了。
“天夏大帝，九大圣体战苍穹。”
这句豪壮又悲凉的话，代表的是那些黑暗岁月里，数天夏人前仆后继的冰山一角。
那九大圣体，好几位可都是卢三丑亲手培养成长，但最后死的死，残的残。
执掌天命的大帝，当世真敌。
所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卢三丑就下定决心，他奔走宇宙万界，秘密铸造万界鼎，想以此护持己身打进成仙路。
“既然不能证道成帝，那么我想直接成仙。”
这是他当时的想法，非常的大胆，也非常的疯狂，要知道，连三仙大帝都只敢想让自己活出第二世。
成仙路？
传说那是通往界海彼岸，也就是仙界的仙路。
它是每一位大帝最终的归宿。
已经有数位大帝在晚年的时候，不得不杀进成仙路，然后不久，天命便会重新在宇宙间凝聚，这也代表了那些大帝已经遭遇了不祥。
想着想着，思绪万千。
直到卢三亥已经走远，消失在天际，如此也让卢三丑不用再纠结问或者不问了。
“呼——”
他长舒了一口气。
阁楼外，烟雨依旧。
卢三丑静静的躺在逍遥椅上，一动不动，就这么的从天明到天黑，再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