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户部侍郎朱家满门下狱。
这一消息震惊了京城。
“什么?朱家?”姜萱噌地站起来了,在屋里徘徊。
凌千尘目光追随姜萱,“是,大概是卯时禁军抄了朱家,理由是朱家二女杀害京城女子,在朱家二女儿身上搜出了雄黄粉。
另外,又抓获三人同伙。”
朱家是端王的钱袋子,朱家任户部侍郎,掌管户籍财经,油水多。
“我爹回来了吗?”姜萱不停地踱步。
“回来了。”
晌午时,姜堰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府里。
“扣扣!”
“老爷,三小姐来了。”门卫通报道。
“进来。”
姜萱推门而入。
“爹爹,今早的事我已经听说了,爹爹不妨听女儿两句。”姜萱顺手关了门窗。
“说吧。”
“现在的局势,看似表哥占了上风,但是没有成定局,谁也不知道中途会发生什么。
昨日之事是在如瑶公主的宅子里出事的,那么如瑶公主肯定不会有很大嫌疑,因为没有人希望这些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
如瑶公主是陈贵妃的女儿,敬贤王的亲妹妹。如果我们反其道而推论,这最有可能就是敬贤王陷害了朱家,正好借此除掉了表哥的一大助力。”姜萱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姜堰觉知有理,“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们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如瑶公主害人,皇上已经下了圣旨,基本上板上钉钉的了,今日上朝时,就已经下令抄斩,就在三日后。”
姜堰一想到今早上朝时,本想着去掺一本,把这脏水泼到别人身上,没想到直接一记惊雷,“只能舍弃了,看来得加快下一步棋了,最多四个月。”
“嗯,今晚我便传信给虞桓,让他加快取得皇帝信任。”姜萱捏紧了拳头,藏在宽大的衣袖中。
姜堰叹了口气,眼神暗了下来,“这敬贤王藏得够深啊!”
“躲在暗处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被人找出来,暴于光亮处,使他所遁形。”姜萱知道,从今日开始,便是最后的战争了,谁赢了,谁就能活。
一处深院里,一张石桌,四张石凳,桌上摆放着一壶茶,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恭喜王爷,一出手便断了他的钱袋子。”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左边响起。
“这只是第一步,以往多亏了我的好哥哥替我铲除了那几个废物。”楚瞻璟一只手搭在石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子。
“以前要不是您在其中推波助澜,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清理掉那些人。那位太仁慈了,不适合那个位置。”
“肖焕,你的毒制作得怎么样了?”楚瞻奕心情愉悦。
“快了,就这两个月了,不知道王爷的试药人是否找好?”被唤作肖焕的人是楚瞻奕的心腹幕僚。
“嗯。”
城中一处偏僻的小院里,关着三五个人,男女老少都有。
每人分开,关押在巨大的铁笼里,每日都有人来送饭。
最近城中失踪了几人,大理寺找了数日,仍旧果。
虞桓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信纸靠近烛台,点燃,看着信纸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