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歡迎回來。」
何青從車上下來時,穿著傳統女僕衣服的傭人已經在大門前恭迎他的光臨,趁著寒假回家的他對於這座冷清的別墅沒什麼好感,現在只剩下他老爸還住在這裡,這次也只是回來幾天罷了。
跟隨著女僕走進屋子,皮膚黝黑的少年——中性的臉孔,但憑著何青對父親的了解,他確信眼前穿著黑色配色裙子多半是個男孩子,高腰的女僕裙下擺蓬鬆,到大腿三分二長度的裙子在走動的時候能看到白色高筒襪盡頭若隱若現的襪帶,不得不說父親挑人的眼光還滿不錯。
鞋子走路時發出的喀喀聲在走廊顯得格外冷清,女僕熟門熟路地打開何青的房門,隨意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好奇地詢問對方的名字。
「斐白。」
何青默默念出名字,然後就揮揮手示意對方離開。
晚飯時間可以說是無聊頂透,話不多又關係一般的父子安靜吃掉盤中的食物,就幾句客套的說話。
到夜深何青睡不著,在大宅閒逛時,從走廊間聽到曖昧的水聲和呻吟聲,他沿著聲音走過去,半掩的門口透出燈光,白天的女僕衣衫凌亂地躺在書桌上,他的老爸站在桌邊奮力地撞向他。
才剛過五十的何天澤雙手抓住纖細的腳踝不斷肏進斐白的身體裡,身下的少年受不了的呻吟出聲,用年輕的身體接納來自男人的欲望,古銅的膚色冒出汗水,被掀起的裙擺下是小巧勃起的陰莖,跟隨著抽插不斷晃動的還有已經鼓起來的大肚子。
在偷窺的何青從沒搞過孕夫,但那隆起的弧度除了懷孕之外,實在想不出會是什麼,瞇起眼睛的女僕承受著一下下有力的頂入,單手扶著孕肚的他看起來又爽又舒服。
黝黑的長腿還包裹在白色絲襪裡,顫抖著的肉體被壓在男人身下,帶著低哭聲讓何天澤使用他剛成熟的身體。
男人故意向前頂,抓住一對腳踝把粗長的陰莖完全頂入少年的肉穴裡,只見斐白抓住桌子,艱難地托住腹部發出哼唔的聲音。
「?碰到??嗯、小??小少爺??」挺起的孕肚又大又圓,少年喘不過氣地抱怨,門外的何青瞪大眼睛,那彷如懷孕的肚子裡正孕育何家另外一位孩子。
「正好進行一下胎教。」何天澤小幅度地抽插,小孕夫咬住唇地低喘,大肚子輕輕地搖擺,似乎是受不了太深的頂入。
男人的手掌拍打上圓大的肚子,何青能看到孕肚因此收縮起來,啪啪啪地邊肏著斐白,邊扇上古銅色的腹部。
身為女僕的斐白沒有反抗,順從地抽噎呻吟,雙腿被舉高到對方的肩膀,穿上白色絲襪的腳趾捲縮起來。
「?老、老爺??唔??不行??」似乎是頂到哪裡,斐白突然變了調的聲音,幾乎是哭著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
雙手撐上桌子的何天澤,把圓潤的屁股壓扁,只剩下沈甸甸的卵袋在穴口上,何青擼著褲子裡變硬的陰莖,偷看著父親教訓懷孕的女僕。
「你說誰不行。」陰莖從斐白的屁股拔出來,顏色深紅而且形狀猙獰的大雞巴沾滿汁水,難以想像少年是如何用後穴吃下這根尺寸傲人的陰莖。
整根肉棒拔出來後,何天澤從腿根插到斐白的肚底,讓陽具從外面戳上對方的大肚子,汁液把皮膚弄得水亮亮的,再用龜頭磨上小肚臍。
垂下眼的斐白用手掌把陰莖壓在肚皮上,大口呼吸著把汁水在皮膚上塗開,討好男人地扭動身體。
「是我??我不行了??」斐白讓男人頂住肚皮,隔著皮膚和孩子打招呼。何天澤慢慢地肏著孕夫的大肚子,再扶住柱身拍拍滾圓的弧度,只見少年努力地挺起懷孕期的腹部,細細地呻吟。
當大肉棒重新插回少年的後穴時,突然拉高的聲音和繃緊的身體,何青猜想他是被肏射了。男人溫吞吞地抽動起來,享用著斐白年輕的身體。
何青想著父親就是這樣一夜夜把少年壓在身下,把骯髒的精液毫不遲疑地射在剛成熟的軀體裡,才會讓對方因此受精懷孕,懷上何家的小少爺。
「?小、嗯唔??小少爺??」似乎是進得太深,斐白抱住自己的肚子搖頭,雙腿在男人的腰間打顫。
「流產的話,再懷上就好了。」男人開始聳動腰身,給肉穴餵進粗長的肉棒,抓住豐滿的翹臀衝刺。
斐白呻吟著,肉體拍打的聲音和淫穢的水聲從書房傳出,房子的主人正用大肉棒開發著他的敏感點,女僕的衣服和頭髮散落在桌子上,大肚子被肏得搖搖晃晃。
在父親壓在斐白身上低吼的同時,何青把精液擼出來,貼合在一起的兩人,女僕閉上眼睛的接受男人的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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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斐白拉開厚重的窗簾把何青叫起來,他從床上坐起時,才注意到少年裙子特殊的剪裁,把隆起的肚子隱藏起來,甚至走路時不特別注意的話,根本不會察覺到。
在餐桌上看報紙喝咖啡的父親,沒和斐白有什麼特別的交流,就和以往的女僕的一樣,少年只是站在一旁安靜地待命。
安靜聽話的女僕和何家父子渡過一個寧靜的早晨。
坐在書桌前打算處理一下文件的何青,在斐白送來熱茶後,先讓對方處理一下褲子裡勃起的陰莖。沒表現出驚訝或是抗拒的女僕順從地跪下來,修長的手指解開男人的腰帶,熟悉地套弄起半勃的欲望,然後就張開嘴巴含進去。
斐白用手指撥起散落的頭髮到耳後,柔軟的舌頭舔過柱身,再吸吮上逐漸充血的陰莖。熟練的動作一氣呵成,何青能夠想像得到他已經練習過無數次,跪在腿間的女僕腦袋前後移動,吞吐著粗壯的柱身。
他垂下眼睛為何青深喉,眼角滲出淚光的卻沒有投訴,直到雞巴完全勃起後才敢吐出來。
「唔??」何青看到他伸進裙子裡,斐白喘著氣的貼上他的大腿,用臉頰蹭上怒張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