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彦对着他点头道,“只要你答的我满意。”
“怎么算是满意?”
许彦顿了一下,想了想又道,
“你是母狗吗?顾修是许彦的骚母狗吗?”
一向是一本正经的许彦突然看着顾修说出这样的话,顾修猛的没反应过来,又是迟疑了一会儿,才刚刚稍稍褪去情欲热意和燥红的脸,又瞬间重新染满霞色恢复滚烫。他觉得自己攒了这小半辈子的羞耻心,都是为了留在此刻对着许彦的。
他听到自己像个小鸡仔一般,用极度羞耻的软弱声线,偏偏还是最最粗剌难听的嗓音,极度不协调的对着许彦道,
“顾修是许彦的骚母狗。我是老攻的骚老婆。”
“那这儿呢?”许彦又用自己手中的皮带蹭了蹭顾修胸前娇柔的嫩奶包,和不自然低垂的膨大奶头。一边因失去了自然弹性,自己扁烂耷拉着;而另一边则是被外物的重量生生坠的被迫绷直蹭着床褥。
因为只有少量的奶头肉还被狠箍的金属尺间,收到的蹂躏疼痛不知是原本的几倍,殷红的奶头竟都被硬是夹的都泛白失去血色了。
“这是,这是——”
过电的酥麻逐渐退却,身上的各种酸爽疼痛逐渐回归。
顾修小心的抽着气,强忍着不去震动胸腔引得自己可怜的大奶头再受刺激,脑中快速措辞想着如何能把自己心底最淫乱也是最真诚的自己传递给许彦,
“这是给老攻吃着玩的贱骚肉,也是以后给咱们的宝宝磨牙用的肉奶嘴儿。以后一颗给老攻,一颗给宝宝,随便嚼随便咬,时时刻刻都要被塞进口里或是戴上奶夹、吸奶器狠狠的折磨。我的骚奶头最贱了,越是被嚼就越是爽,越是爽就越是想被玩的更骚更贱,更是劲弹扁烂——”
明明是想听顾修自己自轻自贱,发骚淫乱,偏偏他却要把自己也拖下水。许彦面红耳赤的狠捏了一把他挣脱出来的那颗烂奶头,打断了他的话,
“你瞎说什么,哪儿来的孩子宝宝。”
“唔~”顾修看出许彦的心软,立刻打蛇随棍上。
也顾不上吊着金属尺坠的有多疼了,挺着胸脯撵着许彦的手就贴了上去,硬是将自己奶头送到人家的手心里,逼着人家捏在指间恶狠狠的亵玩。
“就是老攻给我生的啊!你有淫逼,贱蒂子,还有烂宫口骚子宫——以后天天给我含精装尿,早晚会怀上宝宝的。”
许彦心里这会儿的气早就已经出光了,欲火更是被顾修的淫乱骚浪不要脸撩的越烧越是旺,但他到底还是记得要端好自己的架子好好治治顾修的。
于是一个狠心,食指和中指的指节骨用力夹住顾修烂扁的那颗骚奶头,狠狠的大力一拧一转,
“啊~”
顾修叫的声音不大,但是却甚为惨烈。只是这份惨烈里多少都带着些演的成分,怎么听怎么是酸爽更多过疼,
“你搞清楚地位,是我压你我艹你!更何况我的逼松子宫烂,根本装不住东西,灌进去什么都会漏。给你当尿壶的资格都不够,哪里还怀得了孩子。”
“唔哈~唔!”
许彦学着顾修之前玩他阴蒂条的方式,将顾修低垂瘫软的乳蒂线一点儿点儿的缠在自己的指间,卡住掐着,用力拉拽——
顾修急忙连声求饶,
“是是是,是老攻艹我!老攻的大马屌快来艹我!是我的!不是老攻的逼松逼烂,是我的屌太小!唔~若是我长得像老攻一样有根这么粗这么壮的大马屌,再烂再松的逼我也能给你撑到爆。”
“老攻的子宫兜不住精装不住尿,都是因为我平日里总是纵欲所以射给老攻的太少了。”
“我以后就天天戴着锁精环贞操裤,死死的勒着自己的屌,憋大自己的卵蛋。唔~还有尿也是,我会让自己尽量多喝水绝不轻易上厕所。然后憋上满肚子的骚尿,胀的膀胱尿泡越大越饱满,每天夹紧肌肉把腹肌收的又紧又实,谁也看不出我身体里面装了那么多的骚精骚尿,时时刻刻都把它们留给老攻的松逼淫子宫。你漏出来一滴我就再灌回去一滴,你漏出来半肚子我就给你再灌回去半肚子。”
“还有老攻的淫贱骚乱的烂蒂子肉。老攻自己没有尿刷它冲它的时候,我就帮老攻狠呲它呲到老攻爽。每天灌完子宫剩下的热尿,我都会仔细憋好留着在老攻发骚想要的时候,帮老攻扒了裤子露出来那条淫贱的烂肉,狠狠的射出高压尿柱,呲刷它到呲到老攻爽爆翻白眼——”
“唔~别说了!我叫你别说了!”
许彦弓背弯腰捂着自己的裆,一手在前狠掐着屌,另一手则在后面堵着逼和刚刚洗过的嫩处菊花。
他下身的这几个洞被顾修的这些骚话刺激的,就好像是水龙头坏了一样,哗哗的往外漏骚水。才这么一会儿他浴巾下面的两条大腿就都被浸透了,在两脚之间的空地上,还积攒了一掬小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