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妇科床上的人声音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贺玉归依恋地蹭蹭项祁的手,“没有什么想要的奖励,老公塞进来吧。”他后面的声音甚至带了一些哭腔,项祁挑挑眉,“这可是你说的,下次拿出来可就要看你这对骚奶子的表现了。”说着就将拧成花的毛巾抽在奶子上,力道不重,但立马有红痕显出来。
贺玉归点点头,双眼紧追着项祁的动作,男人将毛巾对折,中间裹着一根细棒捅进了贺玉归大开的逼里,他本来以为丈夫会玩弄一阵逼肉让他放松一下,但项祁只是把他当成死物一样毫不怜惜的对待,毛巾的粗糙质感很快从外阴一直折磨到子宫口,他又痒又疼,逼肉条件反射的收缩,结果和毛巾更加亲密的接触,加上扩阴器的痛感,贺玉归又胀痛又满足,没忍住呻吟出声,“啊!老公,好难受——”
项祁一巴掌扇在肉感的腿根上,“浪叫什么。”说着抽出细棒把没捅进去的毛巾接着向里捅,丝毫不顾毛巾是不是在穴道里均匀分布,贺玉归感觉逼口有撕裂的痛感,子宫也被顶得酸软。
“啊——呜呜…骚穴要被毛巾操烂了,子宫也要被操开了……老公…呜呜老公,疼——”
项祁不得其法,索性把毛巾整个抽出来重新塞,他拎着已经浸湿大半的毛巾甩在贺玉归的脸上,“怪不得没有奶,才进去多长时间就湿成这样,还有脸叫,要不然我就用胶水把你这口逼从子宫开始粘起来算了。”
贺玉归双手被绑着没法把毛巾揭开,闻着自己的骚味又发情了,他感觉穴里又空又痒,轻轻摇了下屁股,小猫似的哼唧,气得项祁在他腿根狠狠拧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床上绑着的人尖叫一声,竭尽所能地蜷缩起来,转身去洗手间换了一条毛巾。
“我的毛巾不可能给你塞逼用,只能委屈我的擦脚布了。”
贺玉归泪眼朦胧,那条毛巾还是他买的,是更加吸水的质地,毛又短又柔软,厚实宽大,他想了想卷起来的厚度,足有他一根大臂粗细小臂长短,再吸了水……
“老公,能不能不都塞进去,我害怕逼会松……”
“没关系,怕什么,逼松了以后老公还可以操后面,不用担心。”
项祁避重就轻,颇为愉快地笑着,顺手揭开了贺玉归脸上的毛巾,折成三折的擦脚布在他眼前拧紧,“老公知道你害怕,所以把毛巾拧得细一点再塞进你的逼里。”
说着就往鲜红的穴里塞,贺玉归感觉像是有蚂蚁在爬,他抖着腿哼唧,穴一点点被撑开,毛巾太粗,明明是被填满的撕裂痛,但他还是能从中感受到快感,软毛轻抚着他的穴肉,他穴里痒得厉害,希望有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老公……骚逼好痒……重一点,嗯哈——”
毛巾太软,不好往里塞,加之就算有扩阴器撑着,肉穴也不住收缩,他又拧了一下贺玉归的腿根,“别发骚。”说着拿起一边的细棒把毛巾往里戳,不顾贺玉归的感受用力一直戳到宫口,阴道被拉伸,毛巾全都塞了进去,还有一节穴肉徒劳地吮吸开合,更深处的毛巾清晰可见。
干燥的毛巾让他总是水润的穴道有种撕裂的痛感,贺玉归像一尾缺水的鱼一样挣扎,扭着屁股高潮了,软毛扎着他的穴肉还是痒得厉害,穴道里一跳一跳的疼,他被填满了,几种感觉混合而成强烈的快感,他恨不得把毛巾抽出来操自己。贺玉归嗬嗬喘着粗气,因为穴里的毛巾攀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项祁似乎嫌他动作大了,什么也没说,就按着他的下腹把他压在床上,毛巾和阴道一起被挤压,他爽得前面快被锁废了的小鸡巴都立了起来。
小鸡巴上严严实实箍着锁,项祁弹了一下他几乎比鸡巴还要大的囊袋。“骚死了。”
贺玉归哼唧两声,射精的欲望强烈,鸡巴上疼得厉害,囊袋又被弹了一下,但他早就被项祁调教好了,阴茎只能感受到疼痛中的快感。他抿着嘴不敢呻吟着请求射精,爽得泪眼朦胧,项祁也没管他,自顾自慢慢抽出扩阴器,又解开贺玉归身上的束缚,捧着他的脸用大拇指擦干净他的眼泪,就将人架了起来。
刚被快感碾过的身体根本站不住,贺玉归只能软软的贴在项祁身上,但他并没有嫁给一个好心的丈夫。
“站不住就爬,到客厅来。”
说完项祁也不等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贺玉归吸吸鼻子,忍着逼里动一下就钻心的痒和干裂的疼歪七扭八爬过去,他自觉自己是真的骚货,毛巾都能让他产生快感,活该因为流水太多被老公用毛巾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