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时只怕不只一次高潮。”任意怜悯道。
“放心,飞机杯被改造了体质,可以从精液中汲取营养,不会那么容易坏的。”
闻言,任意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那现在就试试吧。”
医生们点头,将昏迷的戴行搬出手术舱,绑到“母狗跪姿”飞机杯模具上——头、手、脚等都被紧紧束缚,只有小嘴、奶子、翘得高高的两穴留出来承欢。
任意看了看,“膝盖、脚心和乳尖都涂红打针吧。”
“嗯……?”戴行刚刚努力清醒过来,就又被脚心的猛烈刺激感逼得声流泪,想喊却喊不出声,喉咙饥渴地一张一合,只是不停地发出黏腻的咕噜声。
“我这是怎么了?!”心里一阵发寒,身体却痒热得不行,翘高的后穴下意识地流出了淫荡的潮液,混着泪液、口水滴在地上,显得骚贱又魅惑,勾人蹂躏至极!
“该上训诫的正题了。”任意微微一笑,戴上拟声器,执起了鞭子。
“骚逼戴行品行不端,分化后未认主就私自高潮破处,故贬为飞机杯。”
冷厉的声音带着穷的压迫感,逼得戴行僵住了身子。
“啪!”下一秒,鞭子接连不断地挞上了饱满的肉臀,以及瑟瑟流水的两穴。
“啊!”戴行终于发出了声嘶哑的淫叫,扭着臀哭喘,“打烂了还怎么做飞机杯?”
任意兀地勾唇,从善如流地鞭上脚心,下一刻便看到戴行全身高潮着瘫软下来,幸亏有模具才没有倒到地上,只是淫水却流了一地。
“为什么……”戴行喃喃自语,“我才没。”
任意蹙眉,低沉暴虐的声音透过拟声器传出来,“那被你做人体实验的受害者有吗?你的室友有吗?你何尝不是咎由自取?”
“物竞天择,弱肉强食。”即便被催眠了,戴行依然坚持己见,“我只是棋差一着而已。那个任意不过是个仗着家世的小白脸,凭什么就纳了施易做妾?”
“都到这份上了,还死性不改。”任意手一挥,立刻让戴行眼前出现施易捧着奶子承欢的场景,“人家可是颇为享受做任家小夫人,不、淫妾的生活,生来就乐于此道呢。”
戴行睁大了眸子,冷淡而泛着情欲的脸竟显出了一分脆弱,仿佛不可置信。
“哈,你该不会听他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就惦记上他了吧?”任意惊诧地嘲讽起来,“原来你不止骚,还贱得很。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竟连这个都不明白?”
“胡说!我只是想报仇而已。”戴行喃喃,眸中却愈发混沌起来。
“那看他挨鞭子,你应该高兴。”
话音刚落,屏幕中的施易一身长发,敞着逼、露着乳,再次被打得潮喷呻吟,满脸都是艳丽得滴水的春意,还乖顺地吐着舌头求欢,哼唧声温驯又柔媚,仿佛撒娇邀宠似的。
戴行呆住了,下一刻也狠狠挨了一鞭,又痛又痒地喘息起来。
“不用羡慕他。”任意轻笑,“你的奶子和逼不比他差,好生打扮一下,也是个贞洁贵妇——虽然,你只能做个情妇侍宠,不、是荡妇飞机杯,终日里跪着吃精。”
戴行浑噩地摇头,“放了我,我什么都为你做。”
“我只要你在这里乖乖待上一周,每天好生吃一顿鞭子。”任意笑了笑,“再之后,就是完美的飞机杯出炉,我可是拭目以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