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颤抖着他脸上的黑色胎痣,“好你个东方伯,你们日月神教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小爷我是可怜她们春闺寂寞,你们不要到处宣扬,她们的名声不就不会受损。”
叫东方伯的女子强忍着恶心,“要不是你招惹我旗下教众的老婆,我才懒得下山。你现在已经中了我的毒针,你如果想活命就乖乖跟我回去受罚。”
田伯光闻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呼:“冤枉啊,是那韩金儿勾引我的,我田伯光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会要韩金儿这种破鞋,是她垂涎我的美色……”
东方伯受不了了,飞出一支银针,田伯光晕倒在地上,“童子雄!”
“属下在!”肥嘟嘟的童子雄躬身侍立。
“没收田伯光的作案工具。”东方伯冷声说道。
“属下遵命!”肥嘟嘟的童子雄一把扯下田伯光的裤子,手起刀落把田伯光傲人的本钱丢给野狗。
田伯光惨叫,疼醒,看到血流如注的下身又两眼一翻晕倒在地上。
东方伯瞄了一眼朱检检,美眸流转,扭动着细腰坐在朱检检身旁,朱检检认出是东哥,开口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恭喜东哥神功大成!”
东方伯粉嫩的小手捂住小嘴,“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我化妆用了三个小时,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我自己。”
精致绝美的妆容,蠢萌蠢萌的表情,难怪万里独行田伯光会阴沟里翻船,朱检检忍不住抓住她粉嫩的小手,“东哥跟我走吧!乱世就要来了!群贼并起!神州蒙尘!岭南六月飘雪,雍州大旱十年,僵尸遍地走!咱们到海外去,海外有金山银山。”
东方伯罕见的羞红了脸,抽回小手,用葱根般白嫩的手指戳朱检检的额头,娇嗔道:“傻瓜!这天下是你的天下,拯救天下黎民是你不可推卸的责任!”
朱检检羞愧地低下了头,小声道:“如果我平定建州,你愿意放下你的雄图霸业跟我走吗?”
“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为什么还要走?我要回家,回到叶赫部,过田园牧歌的生活。”东方伯站起来眺望着远方,眼中满是背井离乡的苦楚。
朱检检望着东方伯软弱的背影,心中酸涩,是他吹牛了,如果他可以平定建州,就不用被建州兵赶得满辽东跑,就不用被他父皇赶去看海。
朱检检牵着他那匹跑得脱了相的黑马隐入黑暗中,眼泪啪啦啪啦往下流。
东方伯从后面追上来,“傻瓜!没有好马怎么平定建州?这十匹河曲马你带走,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