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轰隆!轰隆!密集的炮火轰击在界河上,正在过江的建州兵被炸死炸伤,没有被炸死的也掉进被炸碎的河面,建州兵身上的双层棉甲吸满冰水带着这些旱鸭子沉下江底。
代善已经过江,胯下的战马被惊得乱跳乱窜,朱检检命令炮兵调转炮口对准建州兵已经过河的先头部队猛轰,炮弹像不要钱一样倾泻出去,惊天动地,被打中的马或者人瞬间被碾压成肉酱,连对岸还没有来得急过江的建州骑兵看得都心惊肉跳。
炮火还在轰鸣,城门在炮火声的掩盖中打开,朱检检一马当先率领着骑兵从城门洞里冲出来,炮火声换成了万马奔腾声。
代善脸色煞白,一向只会奇技淫巧的南蛮子,也玩起骑兵突击,“撤!”
敌众我寡,仓促应战,代善留下百来具尸体从上游远离炮火的地方逃回去,朱检检在后面咬紧不松口。
代善跑回大本营,朱检检也一头扎进代善的大本营,他玄铁刀被他接了一根两米长的铁质刀柄,任何挡住他的铁蹄的障碍物都被他一刀两断,代善立足为稳继续西逃,朱检检继续追。
代善逃进镇江城,守军将朱检检他们关在城门外,城门刚刚关实,朱检检后脚就到,血煞十三刀,加长版的玄铁刀在朱检检雄浑的内功加持下犹如砍瓜切菜,把城门秒成数十块,代善本来以为可以喘口气,没想到城门炸裂,他亡魂大冒,从西门逃出镇江城。
朱检检血洗镇江城的守军,理由是他们竟然敢为虎作伥,将王师关在城门外,镇江城里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