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洋音乐学系主修作曲。」易知笙。
樊棠指了指易知笙的吉他,「我以为是主修古典吉他,结果是作曲。」
「那你是主修什麽乐器?」易知笙脑海中浮现各样的国乐器在樊棠手里弹奏的模样。
樊棠的长相有着古典美人的神韵,那双眼尾为扬的丹凤眼又带着攻击X,左眼下的泪痣让易知笙第一眼见着,为之惊YAn。而现在又听着樊棠是国乐学系,也情不自禁的赞叹着樊棠。
「我主修柳琴的。」樊棠掖好被单,下了床铺,从书桌旁的琴盒拿出柳琴「弹给你听听。」
闻言的汪沁澜抱着扫把,跑来樊棠前面,「太yAn歌、太yAn歌,我想听你上次弹的那首。」
「知道啦。」樊棠拉开椅子,右手转动着调音,确定音准没跑,手指g起弦弹奏着。
易知笙曾在书中读过美人抱琵琶,而现在看到的是樊棠奏柳琴。易知笙总觉得诗中词里描绘的美人大多是水墨般的脱俗,而樊棠带着的美却是富贵的娇YAn雍容。
「羊仔超bAng的!果然是妈妈的好大羊。」
「找Si是吧!」樊棠收起柳琴。
「哇!棠棠好厉害!你是从小学的吗?」易知笙海獭式的拍手,眼里尽是小星星。
樊棠,「差不多是五、六岁开始学的,因为我哥也学国乐,他弹的是阮。小时侯想着以後可以和我哥一起搭档上台,所以就想学和阮一起演奏的柳琴。」
「原来你的哥哥也是学国乐,那你哥哥也是Z大的吗?」易知笙问道。
樊棠顿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呃……」
「说到哥哥,羊你知道我刚刚遇到谁吗?就刚刚在楼下还没上来宿舍的时候。」汪沁澜打了个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