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奖励似的拍了拍凌语的脑袋：“自己掌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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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凌语开始掌嘴，万行衍看了一会，才又转向Y267和董何为：“人要定位好自己的身份，才能没有抱怨。凌语有凌语的身份，你们俩有你们俩的身份，民奴有民奴的身份，如果连自己的本分是什么都不知道，所谓的服从和忠诚不过是堆砂。回去好好想想吧。”
董何为和Y267互看一眼，惶恐躬身：“是，多谢主子教训。”
万行衍挥挥手，让两个人退出去，没理掌嘴的凌语，很自然的就开始继续处理邮件。
啪，啪，啪......
哪怕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可凌语一点也没有减少自己手上的力道。他垂着视线，衣服渐渐被汗水溻湿，但只要万行衍不说停，他便一下一下的把自己的脸扇歪。
打到现在万行衍还不让他停，他就知道这顿耳光的原因了，便更加不敢糊弄。万行衍这个主人，大多数时候其实挺随便的，有时候他放肆一点也没什么，但却是说翻脸就翻脸，从来都不吝啬于让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臣服，不给他一点可以逾越的觉。
几十个耳光打下来，脸和手都很疼，胳膊也很累，偶尔几下，他也有点狠不下心抽在自己抽痛的脸颊上，但下一巴掌他还会抽在同一边，用更大的力道弥补回来。
数字渐渐数到了68，手臂肌肉多少有点力不由心，间隔开始变得明显，呼吸也乱了。
啪....
73，凌语缓了一口气，低垂的视线里看到万行衍的座椅转动，面朝向他。他沉默了两秒，没听到命令，只能认命的抬手，继续打。
啪，，啪，，啪.....
81，越打越慢，脸上已经不是火辣辣的了，而是肿胀跳动的疼。他从垂下的视线里几乎都能看到自己肿起来的脸颊。
还不能停啊？......
凌语深吸一口气，啪的又抽了一巴掌，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