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对着少爷的屁股插进去,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舒服得头皮发麻,让我想狠狠地操他,把少爷操到变成我一个人的。
少爷嗯嗯啊啊地娇喘,少爷叫的真好听,比李寡妇叫的好听多了。
我扶着少爷的腰,毫章法地猛烈撞击他的屁股,鸡巴被夹得好舒服,少爷的屁股太棒了,真想永远留在少爷的身体里。
我像操弄李寡妇的那个男人一样用力,床摇晃得乱响,在少爷的尖叫声中,一股股快感冲向脑袋。
我猛地睁眼,感觉到亵裤上湿乎乎的,往下一抹,手里都是白色的浓稠液体,味道刺鼻难闻。
后来我从平安那知道了这是什么。
于是每晚我开始想象着少爷的模样,洗澡的模样,在我身下娇喘的模样。我握着鸡巴,脑子里想着少爷,来回滑动。
我的手带着茧子,握着不是很舒服,如果是少爷的话,他的手又嫩又软,肯定会很舒服。
我低低的喘息,嘴里情不自禁地喊着:“少爷,少爷。”
玩弄了半个时辰,才勉强出来。
可我却愈加空虚。
我渴望着少爷,同时开始嫉妒出现在少爷身边的所有人。
大家都说县衙陈老爷上辈子是做了什么丧天良的事,所以这辈子才只得一个儿子,还是个病秧子。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陈老爷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不少好事,这辈子才能生出来少爷这么好的人。
那天晚上我又走到那颗树下,我摸着陈府那老旧的墙,一下一下,像是在抚摸少爷的背脊。
我现在的体格已经能赶上村里年轻力壮的男人了,轻而易举地爬上了那颗树杈。这棵树也越长越大,像是见证着我跟少爷之间的,脆弱又模糊的牵绊。
我看见少爷的窗子半开着,灯笼的烛火光打在他脸上,清冷的脸上多了一丝柔和。
我心里越看越难耐,想冲进去抱抱他,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感情是什么,想占有他,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发泄。
我的鸡巴又硬了,我捂着裤裆,手滑进亵裤里面,握着烫手的巨物,开始看着少爷慢慢地滑动。
少爷的嘴唇真好看,像樱桃,红艳艳的,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泛着水光的嘴唇真想让我一口吃掉。
少爷的脖子也好看,白皙,修长,喉结若隐若现,领口盖住了我能想象的一切光景。少爷在我梦里那副淫荡的样子,与现在这幅清冷的样子截然相反,真让我发狂。
我用粗糙的手,想象着抚摸少爷光滑的肌肤,玩弄少爷的娇嫩的乳头,可我这粗糙的双手,却怎么也代替不了少爷粉嫩的后穴。
少爷抬眸往外看了一眼,眼神正好与身处黑暗中的我对上。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仿佛少爷正在看着我玩弄自己的性器,这让我端地兴奋起来。
随后少爷就垂下了眼眸,接着看向手中的书卷。
好像没有看见我,我松了一口气,却一边嫉妒着少爷手里的那本书卷。
我知道自己得病了,一种没了少爷会死的病。
我白天打猎,傍晚处理完会把一些皮毛和肉送到集市上去卖,有时候猎得了上好的货色,我便会拿去陈老爷家。
有一次在山里逮了一只野兔子,那兔子通身雪白,好看地紧,我便想着在家训一训,送给少爷。
少爷的身子每况愈下,每每谈到婚娶都是女方家里不愿意,我倒是很开心,这样少爷便还是我的。
那些女的都是瞎了眼睛的,少爷这么好的人,居然还嫌弃。
可同时我又很担心,明明前两年都让我养得康健了些。
现在是盛夏,旱了一个多月的地,天上就是不下一滴雨。家里的粗粮吃完了,我没法子只能顶着太阳进山。
这山猛兽多,基本上除了我没人敢进,我爹还在世时,常说我胆子大,七八岁的娃娃看见野兽也不害怕。
我装好箭,背着箭筒,拿着弓便出发了。我边走边看着手里弓,这是我爹的弓,以前我说我的弓小了让他给我重新做一把,他总说过一阵子过一阵子,现如今我用着他的弓,也不用再做了。
快到家时远远看去,一个白色小人站在我家门前,我离近仔细一看,以为是我饿昏了头,又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