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被那湿软的舌头触碰到,勃动着又大了一圈,我按着少爷的头,慢慢地往伸里插。
他嘴里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让我想按着他的头直接捅到底。
忍着快感,慢慢地插进去半截,顶到了他的喉咙,他被捅得干呕了几下,喉咙收紧,捻着龟头处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吮吸,酥麻的快感直冲天灵,快感不断侵蚀,差点给我夹射了。
“少爷……”他的嘴巴被鸡巴撑开,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嘴巴留下来,湿漉漉的。我开始慢慢地怂动后腰,一下一下插着他的嘴,顶开他的喉咙。
少爷他含着我鸡巴的样子可真美,连眼睛里都是被我捅出来的泪水,看上去可怜极了,让我升起一股施暴欲。
“唔唔……”我插得又凶又狠,他被捅得唔唔叫着,身下的性器越来越硬,他的喉咙太浅了,不能全部进去,这感觉太磨人了。
我抽出鸡巴,他脱力般软软地跌坐在床上,我拿着他的手握住阴茎,带着他的手上下快速地撸动,然后抬起他的下巴,捏着脸颊两侧,重重的将鸡巴送进去,我快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抽插开始越来越快,突然,猛地将鸡巴插到底,浓密卷曲的耻毛紧贴着他的脸,他被顶得喉咙一阵发紧,满脸涨红,双手不断地拍打我。
我只觉得他的嘴正狠狠的吸着我的前端,我低喘一声,按着他的头往后又往前重重一顶,插得一下比一下重,我不知道插了多久,脑子里除了想射精再也容不下其他。随着我愈来愈粗重的呼吸声,一股白色的浓稠精液射进了他的喉咙深处,我抽出鸡巴,带出一些白灼液体,挂在他嘴上,淫荡极了。
“咳咳咳......”少爷低着头发出一阵猛烈地咳嗽声,用手撑着身体,跪坐在床上。
精液被迫咽下去,他的眼睛却哭红了。
我扶着又硬起来的鸡巴,慢慢地看着捂着嘴咳嗽,双眼通红的少爷。
26
我真有过把他关起来的念头。
若他高中以后呢,我以什么身份待在他身边?我心一沉,毕竟少爷从来没说过爱我。
狭小的房屋,烧着的炭盆正噼里啪啦作响,时不时蹦出一两个火星来。屋内算得上暖和。我起身,在黑暗中摸索,拿出两支洗好晾干的毛笔,一步步走向床榻上跪坐着的少爷。
我将床幔放下,他正抬头看着我,嘴巴上残留着白色的精水,双眼通红地看着我,张嘴想说话,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他他。
我低笑了一声,慢慢伸出拇指将他嘴边的擦掉,红唇立马被压出一道白色的印子,随后又变回了那抹殷红,我问:“好吃吗?”
“难吃死了。”
我一只手摸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慢地扣着他的头,向上托起,我微微弯下腰,与他唇齿相交,舌头搜刮着他口中的津液,一手将他的衣袍解开,而他被迫半跪着,却要挺起腰肢来迎合我,仰着头承受着我粗鲁的侵犯。
厚重的外袍被扔到床下,里衣衣袍散乱地挂在手臂上,漏出半个白嫩的肩头,在空气中颤抖着。
他的裤子被我扒下来,浑圆雪白的娇臀翘在半空中,黏腻的舌头在他口中舔舐,那又腥又苦的味道在我嘴中蔓延。
“确实难吃。”我放开他,舌头舔了舔嘴角。
失去了我的支撑,他立马跌坐在床上,一只手被我握着,在他头顶处悬着。
少爷的头发散了,额间散乱的碎发垂下来,墨色的头发就这样落在滑嫩的皮肤上,衣裳近散,只余一个雪白的里衣挂在手臂上。
我将他的里衣脱下来不顾他的挣扎绑住他的双手,他声音沙哑,羞愤地看着我:“贺祈!你不准对我这么粗鲁!”
我将他压在床上,按住他挣扎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俯下头在他耳边低声道:“乖一点,少爷,我会对你好的,乖一点……原谅我……”
我的呼吸愈加急促。
以后的陈玊,或许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但今日的他,完完整整的,只是我的。
酒从未吞噬我的灵魂,是我自甘堕落,往这名为欲望的火坑里愈陷愈深。
“你放开我,我们……好好的做……”他颤抖着呼吸,不再挣扎,转而轻柔地亲亲我的下巴。
“不要!”我不理他的请求,锋利的犬齿咬着他纤细的脖子,抵着凸起的喉结舔咬。
“唔……”他惊叫一声,仰着头承受着我,默默地放任着我对他的行为。
我在他脖子上咬出不少齿痕,嘬出一个又一个娇艳的红色花朵。胸前的乳首被舔弄得立起来,我叼着硬起来的奶尖一阵啃咬厮磨,拇指压着另一边的按压拨弄,用指尖轻轻划过,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嘤咛。
好一会,我放开他后,他喘着气,说了句:“……疼死了。”
“对不起少爷。”
我轻轻舔舐渗着血的牙印,粗喘着气,抬起上半身,往他下身摸去。刚一触碰到那根秀气的性器,他便夹紧了双腿,不让我去碰。
我跪在他双腿间,轻轻一掰便分开了他的双腿,盯着那根看,呼吸不稳。
“不许!不许再看了……”不管做了多少次,少爷还是羞于向我漏出他的私处。
他羞怯地急于将自己的腿间遮住,双手却被绑住法作为,只能用眼神恳求我,不要再玩弄他。
可他想了,我还未开始真正地玩弄他。
“少爷,你有反应了。”我把放到一边的毛笔拿过来,手握住挺立起来的阴茎上下滑动了两下,他拱起腰,鼻腔里发出气音。
我将毛笔的笔尖扫过充盈的龟头,柔软的兔毛在他最敏感的茎头连接处扫弄,滑到铃口处,几根毛扎了进去,那小洞里立马就溢出透明的淫液,这具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别玩了,别玩了!快放开我……啊……”我将另一支笔的笔杆对着少爷的穴口轻轻推进去,他没说完的话便化成了力的喘息。
我感觉我眼眶热得厉害,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将竹制的笔杆塞进少爷的屁股里,轻轻地抽送,仿着我的鸡巴操他的样子,捏着笔杆抽插,这幅样子,让我莫名的兴奋。
“嗯…贺祈!唔…你不准、不呜……”我看着他,按着毛笔插了大半截进去,惹他娇喘不止。
沿着他的穴壁,寻找那处隐秘,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就软成了水,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急促地喘着气。
另一支笔还闲着呢,我拿起来用笔尖的毛戳他的铃口,从囊袋处打着圈,游走在整根柱身上,铃口处溢出的淫液要沾湿了毛笔的笔尖,后面的毛笔压着那块软肉反复碾压,次次精准,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殷红的嫩肉,而紧闭的小穴开始随着抽插变得松软。
“少爷,我要你日后每次握笔,都会想起我!”
“不…要射了……贺,贺祈……呜……”我感觉他后面的穴口越绞越紧,便开始疯狂地抽出来又插进去,前后的刺激使他很快便射出精液,他拱起身子,像一座低低的拱桥一般,后仰着头,爽到失声。
我抽出后面的毛笔,扔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他高潮的余韵中,扶着涨到发红发紫的鸡巴,一直插到底。
“啊呃……”他被插到深处的时候,刚射过一次的阴茎,竟又颤抖着射出一小股精液,穴里的软肉蠕动着,翕张着吞噬着我的鸡巴,夹得有些泛疼。
我把他捞起来,坐在我的腿上,与我面对面。他此时张着嘴,牙齿间连着几根透明津液,因高潮眼神涣散。
我一只手固定着他的身子让他靠在我胸前,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轻吻他的嘴角,舌头伸进他半张的口里,勾着他的舌头缠绵。
感觉后穴放松一点后,手按住他的臀瓣,开始慢慢地动起来,用力地往里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