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鱼听着他的话,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凭什么是我叫你……为什么你……嗯……不是你……你叫我老公啊。”
时内看着被他肏的口齿不清,还在那嘴硬的男孩,攫住他的嘴唇含在齿间用唇舌不断挑弄,“也可以啊。”
如愿地看着他嘤咛地脸红,才放过,脸颊相贴,“老公,小鱼老公,老婆想要,老公再让老婆爽一点好不好?”
“老公,小鱼老公?”
牧鱼听着时内的话,都在震惊他是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还来不及再有什么反应,插在穴里的肉棒像是催促一般又开始顶弄。
时内抱着人,走到拉着纱帘的落地窗前,顶着胯站在一步远的地方,“老公,小鱼老公,在这里给老婆肏好不好。”
“我们把窗帘拉开好不好?老公?”
牧鱼看着摇动的纱帘,透过日光隐隐绰绰得显出外头的景象。
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狸花猫,蹲在院子的围墙上,歪着脑袋,看着里面长得奇形怪状的四脚兽。
轻盈落地,探着脚步往这边靠。
牧鱼看着逐渐靠近的猫,埋在时内怀里羞耻地连头都抬不起来,“别在这,等下被人看到了……”
“时内,求你了,我们回去好不好……求你了,不行,这里不行!”
牧鱼感觉在这里做爱和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区别!特别是门口还凑了只傻猫!!!!
贴在玻璃窗上,用爪子不停抓挠,发出一串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内感受到箍着自己的甬道紧致得像要把他绞断一般,团紧的肉道本能地蠕动,却只想让人肏得更深,狠狠得欺负这个同它主人一样可爱的小东西。
“人家都说老公要条件地服从老婆,都说听老婆话的才是好老公。我们小鱼老公不疼疼我吗?”
“时内……你他妈……要不要……脸……”
牧鱼咬着牙,环着男人肩膀的手慢慢脱力。被强迫下坠的身体全然压在侵入地性器上,一震一震地吞得更深。
“时内,快回去,求你了……”
“叫老公,”时内咬着他的嘴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再用舌头不停地舔舐那一小块泛红的唇肉,贴着牧鱼的唇,“乖,叫声老公。叫完老公就回房间肏你。”
“小鱼乖,叫声老公。”
牧鱼红着脸,让他喊另一个男人老公,他真的做不到。
攀着他的背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水渍的牙印,“不叫,你在这里肏死我得了。”
“呵,小坏蛋,”高挺的鼻尖顶着他的额头,“那小鱼可不许哭哦。”
牧鱼:嗯???!!!
时内抱着那团软屁股,把人往上提了点,原本温柔抽插的肉棒又变得狂暴,每一下都照着子宫用力,狠狠得往里肏进去!
那个隐秘紧致的小口还没来得及闭合,又被捅开,硕大的龟头卡在那圈明显被肏得有些松软的小口,顶着里面湿热的软肉不停地冲撞。
“啊!!别!你……嗯……”
牧鱼被他干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呜呜咽咽得像只奶狗一样。
体内的快感普通海啸般席卷而来,扑倒一切却找不到那个可以宣泄的口子,在体内不断地翻腾积累。浪涨田倾,牧鱼感觉自己的神识在逐渐退去,下身拍打的水声是如此清晰,啪啪啪啪得像是夏夜突如其来的暴雨。
来得猛,去得急,还特别容易形成洪水,摧毁一切,包括理智。
时内抱着人往楼梯口走去,每走一步,深入的性器就往里面再狠狠捅一下。
牧鱼被他干得神志不清,插在体内的肉棒实在顶得太深,深得都快把他干穿一样。韧薄的小腹印出龟头蓬勃入侵的模样,牧鱼受不住哭出声,可那点乞求和哀怜,甚至成了男人欺负他最好的催化剂。
时内抱着人踏上楼梯,往上踏的那下格外用力。本就戳着子宫壁的阴茎又往里面狠狠顶了一下,牧鱼感觉自己的肚子都他妈快被时内给捅穿了。哭喊着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上爬了点,那种恐怖的穿感才稍稍退去一点。
牧鱼埋在男人的颈窝,眼泪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圈在后背的五指用力泛白,掐着时内的脊背,留下两个深红色的指印。
时内托着他的屁股,眼里是落不下的笑意,“小鱼怎么哭成了这样,眼睛都红了。”
牧鱼听着他的话,眼睛更红了点,不过这回是气的!!
可他又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再滑下去一点,又得让阴穴里的肉棒肏进子宫。这种快感太过强烈,他实在是受不住了。
攀在男人肩上,弱弱地喊了句,“时内……你别欺负我了……”
“不是说了吗,喊老公,我就慢点。”
“不行,我不要嘛,”牧鱼妄想着撒娇能让他怜惜下自己,含着他的耳廓,舔着耳垂,轻轻咬了下,“太丢人了,我不要。”
牧鱼看着时内,感觉男人的态度软和了一点,直接趁胜追击,夹紧肉穴,又凑上小嘴贴着另一张好好厮磨了一番,“我又不是不让你干,你就回房间,我们慢一点,别那么凶,好不好嘛。”
时内轻笑,“小鱼现在是什么?撒娇?”
“不是,是商量。”
“嗯。”时内点了下头。
牧鱼瞬间兴奋,“你答应啦?!”
时内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小嘴,展颜一笑,“我不同意。”
时内抓着两瓣屁股把阴唇分得更开,紫红色的肉柱破开肉缝捣出缕缕淫水。阴囊拍在会阴,拍打的声音伴着淫水的咕叽声,牧鱼都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被这么一步一步地带到三楼。
只隐隐约约地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哭,在求,可时内回了什么,好像是,
“小鱼的小逼可诚实听话多了,被我顶得喷了那么多水,是不是都快被老公肏烂了?”
“你的小嫩穴里都是水,肏了那么久了,还在那不停地流,真是骚死了。”
牧鱼被体内汹涌澎湃的快感支配,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在男人怀里哼哼,勉勉强强听个音调。
不过他也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那个畸形的花穴也是真的能流水。被搅得温热的淫水顺着会阴部下滑,滴在地毯上,留下一路洇开的水渍。
牧鱼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流逝,揽着男人的脖子的手在失力,连带着盘在他腰上的腿也力地松开。
这下,真的就剩一个屁股钉在时内不断抽插的肉棒上。身上地上都是各种星星点点的水渍,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抑或是喷出来的骚水,更可能是从发抖的小鸡巴里漏出来的尿。
牧鱼哭得越发大声,不仅仅是交合带来的恐怖的爽感,也是一种水乳交融的心灵上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