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这怎么可能?”
卿葛生一脸的诧异,而一旁的刘玉莲则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是睡傻了?你王叔都不认得了?”
见到母亲这样说,卿葛生不禁混乱了起来。
他细细打量着这老道士,发现其与记忆中的那个律政精英相比,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
脸的轮廓大抵是一致的,只不过不知为何,先前王叔五官上的缺陷,此时被怪异的放大了。
当然,更加古怪的是,王叔不是法院的法警么?
怎么今天穿成这副模样出现在了这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脑子带着尽的疑问,还没等他问些什么,王守义便二话不说,一把推开了他,自顾自的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玉莲,物件备好了么?”
刘玉莲点了点头,随后从家中的储物间中搬出了一件红布盖着的物品。
“王哥,这孩子的事真的是劳烦你了,您多多上点心。”
“好说,好说,葛生这孩子,我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卿葛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着那红布盖着的东西,便好奇的问道:
“这是什么?”
说罢,便想掀开红布看看。
岂不料刘玉莲撞见,竟是猛地呵斥道:
“你这傻孩子想干嘛呢!”
随后,一把将卿葛生拉到了身旁,紧张又忌惮的呵斥道:
“毛鬼神是你能看的嘛!你这傻小子做什么都不用脑呢?你都多大了,还什么规矩都不懂吗...”
母亲的话越说越重,说到最后,已经接近于训骂。
卿葛生一脸的不理解。
毛鬼神,那是什么?听起来那么邪乎?
这红布盖着的是毛鬼神的神龛?可一个神龛看看又怎么了?印象中,母亲不是那么迷信的人啊?
“好了好了,说到底葛生还是个孩子嘛。”
王守义起身劝了一句,接着便拿起一只毛笔,在盖着毛鬼神的红布上,写起了字。
一边写,一边绕着神龛转,不多时,那红布便布满了黑字。
这些黑字按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排列,密密麻麻的,最终汇聚于红布的最顶处,形成了类似火影忍者封印九尾的那种阵图。
见着这一幕,卿葛生眼中一片的疑惑,好奇的向母亲问道:
“妈?王叔这是在干嘛呢?他一个学法的还会这一手?”
刘玉莲瞪了他一眼,轻骂道:
“嘘,别嘻嘻哈哈的。这是为你好呢,你王叔在测你的命根,好举荐你去上大学。”
“什么?什么鬼?”
卿葛生一脸的懵逼,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听老妈的话,这是又给自己算命呢?可别了吧,上一个给自己算命的已经一枪崩了自己了。
而且王叔一个政法大学毕业的博士生,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这是在糊弄谁呢?
卿葛生眉头紧皱,一旁的王守义写完字后,简单的收了个尾,随后笔锋一转,用笔点住了盖着红布的神龛,大声喝道:
“日间妖魔怪,黑夜鬼邪祟,万物听我令,妖神显灵!快显灵!急急如律令!”
话落,他身上便起了一股极为不同的变化,隐隐间有股子天威傍身,仿佛真的有了驱神役鬼的神通似的。
小眼睛带着一丝邪性,王守义环视了一周,接着便将目光放在了卿葛生身上。
“葛生,伸出你的手来!”
卿葛生一愣,竟是有些害怕的往后缩去。
他不知道王叔是在玩些什么东西,但看到王叔这副模样,他觉得十分不对劲。
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的缘故,导致什么时空因果发生了改变,然后把王叔变成了一个精神病了吗?
不行,他必须马上带着老妈离开这里。
卿葛生正打定主意,想拉老妈离开,但不曾想老妈却是先发制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向王叔那边递了过去。
“傻孩子,躲什么呢。”
“不对老妈!王叔他有病!”
卿葛生慌张的辩解了一句,还没等他说完,王守义便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