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嘴直接将王守义吞入了三分之二,余下的三分之一,似乎遇见了问题,便再也吞不下去了。
以普通人视角望去,此时的场景非常的诡异。
王守义只剩下了两只脚伫在了原地,身体的上部分,凭空消失不见了。
没有伤口也没有血,整个人突然就只剩下了光溜溜的两只脚,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遇见了什么妖怪似的。
“死了?”
赵大胆疑惑的问了一句,接着闭上眼作法,试图与钱老大进行沟通。
不料脑海中嗡嗡作响,竟有着一股野兽在痛苦凄厉的声音。
接着王守义,两只脚上边的空白部分,再次又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倾盆如柱的倒出了一片红血。
红血中一个人影逐渐勾勒了出来,接着轮廓变得具实,王守义便浑身是血的出现在了赵大胆的面前。
赵大胆一阵胆寒,不敢相信的说道:
“不可能,没人可以逃脱,三足金蟾母体的里世界!你究竟是什么人?!”
王守义深深的嗅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随即持着一件青紫色,犹如虎叉一般的珊瑚法器,微微的对着赵大胆一笑:
“传闻那三足金蟾有母有子,母子共享一片世界,子便是母体的铜钱脓包所坠。你身上宿着的母体,能否移交到老夫身上?”
“要知道三足金蟾里世界,玩得好的话,即便是老夫处理起来,也是相当棘手。这等宝物,宿你身上,实在是太可惜了。”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瞬间让赵大胆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他脸色苍白,双脚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随后,王守义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走过来直接用那沉重的珊瑚虎叉敲晕了赵大胆。
接着他又望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小马仔。
那马仔见识到这丑道士的厉害之后,几乎吓得脸青,连逃跑的欲望都没有了。
“前辈!我懂!我自己来!”
说罢,直接捡起一块石头,狠心的将自己砸晕了过去。
“诶诶诶!等下!”
王守义一阵语,这家伙把自己砸晕了做什么?这荒郊野岭的,自己要怎么扛着两个人下山?
哦,不对,是三个人!
忽地想到了这一点,王守义随即好奇的向那个一直躺着的人走去,翻过那人的面之后,他高声惊呼道:
“葛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
“葛生这孩子,天生死相,此乃天底下最特殊的体质。表死内活,死相者,只要意识不到自己死了,就不会死。”
“玉莲,你别那么着急,总有其他办法的。”
“王哥,为人父母者必为之计深远。你我可能等得急,但这孩子的未来是等不得的。我想好了,就依你那个法子做吧。”
“玉莲,你可想清楚,你这身体......”
“没问题的,王哥。”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白色的病房中,王叔对着心意已决的刘玉莲轻轻的叹了一息。
病房中,心跳仪趋近直线的“滴滴”声,一直响个不停。
…
一段时日之后,卿葛生整个人紧张的从床上弹了上来,他喘着粗气,浑身大汗不止,一脸慎重的环视着四周。
见到四处都是一些白色的医疗器械之后,他才稍微平静的嘟囔了一句。
“我怎么在医院?蛤蟆呢?赵大胆呢?钱呢?”
卿葛生捂着头,脑中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记忆有些凌乱。
“该死的,那癞蛤蟆究竟是什么东西?那肯定不是能用科学解释的生物。”
忍不住的暗骂了一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便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