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卿卿心头狂跳,她可不想才活过来就又被杀了。
推开面具男,抓着他的脉,立马就如倒豆子般道:“你中毒了,原本的伤腿在毒的侵袭下,逐渐落下腿疾法站立,近来毒发应该是越发频繁了,若再不尽快解毒,会伤了根基。”
蒋卿卿一口气说完看了眼男人的裆部,又迅速移开目光,俏脸发红。
寂静声,只觉空气中都是凛冽的杀气。
“我可以治好你,真的。”在面具男的声凝视下,蒋卿卿犹豫片刻,还是说出来了。
毕竟小命要紧。
而且眼前的两人,浑身散发的气息都不简单,万一能结个善缘呢?
“呵~有意思,我们遍寻名医都治不了,你个小丫头说可以?”面具男未说话,身后的追风忍不住开了口。
蒋卿卿却看着面具男,肯定的说:“我说能治,就能治。我现在就能控制你的毒发。”
说完假意在怀里一番摸索,掏出来一个瓷瓶,递给了面具男,但他未接。
“谁知道你这是不是毒药?”追风表示完全法相信她。
蒋卿卿也不多说,麻溜的倒出来一颗药丸,掰成两半,丢了一半进自己嘴里,一半再次递给面具男。
“我和你打赌,吃了一盏茶后腿就不痛了,要是没用,我的人头随你拿。”
面具男接过那半颗药丸丢进嘴里。
“主子.....”追风已经提起了剑,只要主子一有不对劲,就立马杀了这小丫头。
一盏茶后,面具男对着随从追风点了点头,蒋卿卿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来一点。
面具男骨节分明的手转动着扳指,此时的双手再暴起的青筋,他幽幽开口:“那你随我走,给你半年时间解毒。”
蒋卿卿傻眼了,她要跟他走了,娘和哥哥明日不就危险了?
真的是到处都是虎穴狼窝。
犹豫再三,蒋卿卿将腰间玉佩摘下,递给了面具男:“我不能跟你走,解毒需要分三次,你每月十五派人去忠勇侯府后门拐角处等我。”
“这瓶药你拿着,万一毒发赶紧吃一颗。”
面具男看着她递过来的玉佩,神色莫名:“好。”
接过玉佩和药丸,面具男便安排追风送她从密道岔口去了另一个厢房,离她原本的厢房极近,虎口逃生的蒋卿卿也未做她想。
“主子,真就放她走了吗?”追风走后,暗处的走出来一个暗卫。
面具男陆景玉收回目光,摩挲着玉佩说:“苍南,你可知她是谁?”
苍南随着陆景玉的动作,定睛一看:“忠勇侯的女儿?”
这玉佩还是苍南寻来的罕见玉石,陆景玉亲手打磨成一对,私底下给了忠勇侯,当做侯府双生子的十岁生辰礼物。
先皇还未病逝时,便私底下命他跟随忠勇侯参军打仗,他不负父皇所望,八岁上马,十三岁领兵杀敌,十五岁少年将领,杀的北齐投降进贡,他的赫赫战神之名威震四方。
只是三年前,他在北疆追杀一股神秘势力时,掉入陷阱浴血奋战死里逃生,捡了一条命回来,等他养好伤能回京封王受赏时,父皇病逝,兄长二皇兄登基。
他的腿却日渐残废,成了废人一个。
至于忠勇侯曾经的戏言“希望我的卿卿日后能嫁个如你这般的如意郎君”,他也不敢当真了。
只是他也费解,面容不是他记忆中的脸,也从未听忠勇侯说自己女儿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