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空隙,蒋卿卿给秋月打了狂犬疫苗。
家一被打了有些淤青,蒋卿卿让他拿了跌打损伤药自己上药。
忙活完不久,院里就吵嚷起来:“大小姐,你当真是欺辱二小姐年纪轻轻没了娘吗?”
“如今竟是连二小姐的猫都不放过!”方嬷嬷红着眼指责她。
蒋卿卿直接视她:“猫呢?”
“小姐,方嬷嬷拦着不许我们带走......”
蒋卿卿信步走到方嬷嬷面前,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
方嬷嬷没想到蒋卿卿一言不合就打人,直接被扇懵了:“大小姐如今是越发气派了,不知道老奴有何?即使是要打骂,也得让老奴心服口服。”
蒋卿卿打的手都发麻了,甩着手对秋月和家一说:“她是怎么打你俩的,就给我双倍打回去!”
秋月和家一愣住了,这方嬷嬷自跟着蒋二夫人嫁进侯府,仗着伺候过几日四皇子生母,平日里可不威风。
“怕什么,打了有赏,出事了有我。”
秋月胆子小,不敢动手,但家一本就是侍卫出身,可不怵这老虔婆。
先前是小姐不在,不想给小姐惹事,现在小姐都下令了,他只需要服从命令。
“你敢!”方嬷嬷恶狠狠的盯着家一。
“啪。”回应她的是家一的两耳光。
家一这巴掌只用了七成力,不然方嬷嬷只怕牙都得打掉。
方嬷嬷捂着脸:“大小姐这是要纵容下人乱杀辜吗?”
“你可不辜!四皇子送给二妹的猫,你不看管好,还让猫出来伤人,这是你作为奴婢的失职。”
“猫伤了人,差点害死我的丫鬟,你不认,还打人,到底是谁带头行凶?”蒋卿卿横眉冷叱,气势逼人。
这天下之大奇不有,总有人觉得的永远都是别人。
打了都不一定能醒悟。
“这奴才踢伤了四皇子的猫,若四皇子追问起来,大小姐可担得起责任?”
“再说,他俩好好的,猫现在生死不知.....”
蒋卿卿打断这还在犟嘴的方嬷嬷:“嬷嬷你可真是居心叵测,敢情是四皇子纵猫伤人?”
方嬷嬷看着凌厉的蒋卿卿,被扣下这么顶大帽子,心下发慌,赶紧跪了下去:“是老奴一时失言了。”
“说了话还不掌嘴?这要是传出去坏了四皇子名声,忠勇侯府可保不住你!”蒋卿卿冷冷道。
方嬷嬷心底发沉,本想扯四皇子做大旗,谁知这大小姐自从去了弘法寺回来,竟变得如此凌厉,抓着她的,用四皇子反压她。
今日不低头认,这茬是过不去了。
方嬷嬷抬手掌嘴,毫不含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看着这个对自己下狠手的方嬷嬷,蒋卿卿不得不佩服她的心机深沉,若是她跟去了弘法寺,说不得就没那么顺利了。
二夫人死后,方嬷嬷便去了蒋云意房里,今日这番受辱,她日后必定会算计回来。
尤其是青锁后来还提到,方嬷嬷可能对弘法寺一事知情。
蒋卿卿眼底的狠意一闪而过:“知能改善莫大焉,嬷嬷退下吧。”
她并非是要抓猫,大房院里都知道秋月对猫过敏。
怎么会那么巧,猫就去扑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