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完的蒋卿卿又为难起来了。
“那里太远了,等挖出来东西,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矿脉要运走也是问题。”
“你怎么知道是矿脉?”
“猜的,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先派人去挖挖,等确定是什么再说。”
若真是矿脉,蒋卿卿有点不敢想。
殊不知,最后的结果比矿脉更让她震惊。
陆景玉看她一副已经挖出宝藏的模样,不由得轻笑。
他放了一块令牌在桌上。
“这是什么?”
“你救下朱家小姐和暗卫队,想必是为了这个吧?”
“所以你是背后的主人!”
“人是你救下的,以后他们的主子就是你。”
蒋卿卿拿起令牌心思莫名。
前世端王不知从何处得来消息,潜入朱家,碰上受伤的暗卫找出了朱家小姐,可朱家小姐已经殒命。
端王抓了暗卫,各种折磨,只为这块令牌。
听说朱家的暗卫神出鬼没,各有所长,除了主子只认令牌。
可惜前世,暗卫在她面前被折磨致死,也只说了一句令牌只有朱家人知道。
朱家人都死绝了,端王为了泄愤,将怒气全撒她身上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给我了?”
“给不给都所谓,襄王妃一样是他们的主子。”
“那岂不是只要是襄王妃都可以?”
陆景玉揉了揉她头,颇为奈。
“不是谁都可以当襄王妃的。”
这话中潜台词,叫蒋卿卿心头一颤。
他这是暗示自己才配?
自两人在扎染森林独处后,他们之间早已熟稔。
“我听朱鹤说朱媛的心疾需要手术,你能治?”
“嗯,可以的。”
“早前大夫断言她活不过八岁,她如今七岁,心疾也经常复发。”
“你们先准备好手术的场所,待大婚后我给她医治。”
“恐怕等不及那么久,朱鹤传信说她因双亲去世,郁结于心,身体日况愈下,只怕撑不了多久了。”
蒋卿卿听了伏案写字。
“尽量按这个要求去准备,备好了就手术。”
陆景玉拿过纸,虽不懂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和要求,但她说他就照做。
立马叫了追风尽快布置。
陆景玉的人行动神速,第二日就通知一切准备就绪。
蒋卿卿不知道手术得多久,选择了夜里手术。
她去往城外郊野处一座庄子。
朱媛第一次见她,充满警惕。
“大小姐,这位就是救了你的青大夫。”
朱媛才放松下来:“多谢青大夫救命之恩!”
这才一个多月,她更加消瘦,之前脸上还有些肉,如今脸颊凹陷,面容苍白,带着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忧伤。
蒋卿卿看过简易的手术室,颇为满意,她拿出应急手术灯,让朱鹤放在合适的位置。
手术开始。
蒋卿卿关了门,谁也没留。
朱媛一个人躺在手术床,白色的灯光更是将她脸上的死气显露出来。
她紧张的抓着手:“青大夫,我会死吗?”
“有我在,不会的。”
“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她抿着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