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应该是什么动物的卵吧。”
此时老刘的目光也移了过来,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阴恻恻的笑,那笑声听得莱娜心底发毛。“别笑了!”
可是老刘就如同听不见一般还在诡异的笑着,莱娜忍可忍从刘琳身上跳下,指着老刘骂道“死老头别笑了,我叫你别笑了!”
曲辛看着快要下山的太阳也是有些着急,“都别吵了,快赶路吧,到了晚上指不定这林子里有什么呢。”声音清冷脸上表情淡漠,身上带着不容拒绝的低气压。
一行人只能安安静静的继续跟着老刘前进,路上没有再发生什么,便很快到达了部落。
“我只能带你们到这了,你们需自行进去,能不能待在这只能看你们自己了,希望我们能很快再见面吧。”
老刘说完转身就走了,不管曲辛一行人怎么叫他也不回头。
“嘿,这老头真怪,我们钱都没给就走了。帅哥,你给没。”东鱼杰凑上来问曲辛,曲辛默默拉开距离“没给……”
曲辛盯着老刘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树林中才收回视线。
曲辛打量起四周被围住的部落,只有面前这一个看上去可以进入的地方,曲辛走进挂满像经幡一样的缎带里,密密麻麻的缎带都是垂着没有缠绕在一起。
“这些布条很漂亮,带一些回去吧。可以用来研究当地人民是如何纺织和染色的,进了部落可以问问当地人。”
东鱼杰帮着尧焘扯下几根布条,塞进了背包。
众人拨开缎带走了进去,走着走着一些缎带贴在了东鱼杰还有尧焘的口鼻上,
两人被捂得呼吸不过来,双手拼命拉扯着脸上的缎带,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喊不出救命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