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阁,听这附庸风雅的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附庸风雅的地方。
季燕璃虽是王爷,却也是这盛京城里年轻一辈的公子哥,再加上其人温文儒雅喜爱字画,因此只要逸仙阁里有这样的活动,大家都会给他发邀请函的。
再说了,谁还没有几个狐朋狗友。
不过即便参加了活动,季燕璃也比较喜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因为这边空气好。
所以,当他看到他的马车停在逸仙阁的楼下,看到那一道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身影从他的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他一个没忍住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杯盏,杯盏里的酒水就那么洒在了他的手上,洒得他眉头紧皱,连忙松开手中碎裂的杯盏任由其掉落在地,再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方丝帕蹙着眉头一点一点擦拭着手指。
杯盏落地的声音让一屋子的公子哥看了过来。
面对看过来的一众眸光,季燕璃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手滑。”
“这边有个新的。”坐在季燕璃身侧的裴宁朗麻溜的起身走至一侧的小桌上取了备用的杯子递到了季燕璃的面前。
这一说和这一动作直接将季燕璃的手滑的事给盖了过去,其他人也没多追究,便又做起了各自的事。
倒是裴宁朗在将杯子放在季燕璃面前的时候,朝着季燕璃身后的窗外看了一眼,除了玄风和马车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之物,裴宁朗当下不解地坐了回来,低声询问,“你看到啥了,情绪这么波动?”
季燕璃没回答,而是侧眸看了裴宁朗一眼,仅一眼,就让裴宁朗如置寒冬,裴宁朗当下夸张的搓了搓手臂,并讪讪道:“当我什么都没问哈。”
这话才刚落便听到了来自门外楼下大堂的动静,姜沫沫三个大字的尖叫声让他不仅瞬间了然季燕璃的行为,更是忍不住看好戏的心态蹭得一下从房间里飞出到了房间外的走廊。
不仅裴宁朗,屋内除了季燕璃几乎全都起身出了房间。
她在马车停下后便知道到了目的地下了马车,当看到面前那挂着的逸仙阁三个烫金大字的时候,便知道自己今日免不了要经历一波冷嘲热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