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知道多久之前了。
那是在『萬華境』破碎，一境成十境之前的事了。
那時的『萬華境』就是女人的天下。
只有女人生活的天下。
雖然偶爾會有男人闖入，但那都是短暫的。
男人基本都生活在『全男殿』，這是不成文的規定，但是他們遵守這個規矩，甚至讓它成為法則之一。
當然，它不是真正的法則，所以打破沒甚麼。
只是那時的『萬華境』，有非常優秀的勞動力，以及良好的床伴。
所以那時的女人，也沒有想過要跟男人復合。
一直到了現在也是。
只是現在稍微不同了。
那個良好的床伴沒了。
優秀的勞動力是得爭取來的，而不再是簡單就能產出的要件。
這都是因為大道已變的關係。
『極樂道』的法則，不再讓女人可以隨心所欲地產鬼了。
「唯人快來啊！凌霄要生了！但過了好幾鐘頭，那孩子死不出來啊！」
「沒事的，有我在，妳不用這麼緊張。」
「唯人……」
這位產婆是接生過我的人。
我也就是被她看到大。
當初對我的嫌棄，我並沒有忘記。
不過現在，應該沒有那種感覺了。
「唯人、你可以吻我嗎？我好緊張啊！」
「該緊張的人不是妳……應該是凌霄才對！而好姨，妳算是我的長輩，晚輩不適合對妳做這種事情！」
「說這甚麼話？就算我把你看大的，也是個女人啊！你就不能像『全男殿』的男人一樣，給我一些慰藉嗎？」
「他們是有收錢才服務的！我是收錢了嗎？」
「你要錢是不是？阿好姨有的是錢，有了你之後，阿好姨都不想上『全男殿』了！要你就行！」
「妳行我不行！白美，上！」
「好姨，我們來親親吧！」
「欸……好吧！白美也行。」
兩個女人親在了一塊。
雖然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化解好姨的不安，但看她們親得你儂我儂，應該沒問題才對。
我趁機進到屋子，去找難產的凌霄。
「唯人……救我……」
「虛弱就別說話了，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