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北什么也说不出来。
熬夜的证据已经明晃晃摆在自己眼前，论自己说什么也只能是狡辩。即使自己真的没有熬夜的主观意愿，但事实上他确实晚睡了，且刚刚撒了谎。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我确实是很迟才睡的。”
“先吃饭吧，吃饱才有力气挨打。”
说是感激吧，这种先吃饭再挨打的关怀实在让林辰北感激不起来，但是不得不说确实贴心。
林辰北埋头扒饭，感觉餐桌上的空气流速都变得缓慢起来，整个空间都遍布着一种凝重的气息。
食不知味。
两人解决完午餐，林辰北就跟着韩渊来到书房。
“站不住的话，就跪着吧。”
林辰北顺从地跪在韩渊面前。韩渊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面朝着林辰北，气场大开。
林辰北根本不敢抬头。
“仔细说说，怎么回事，从昨晚到现在。”
韩渊把玩着戒尺，眼神落在林辰北身上，若有若的压迫感让林辰北大气都不敢出。
“昨天跟您确定了关系之后比较兴奋，昨晚就因为太过兴奋所以失眠了……睡不着所以就在群里聊了几句，也不是有意要熬夜的，但是刚刚确实是避重就轻，说谎了。”
“昨天是挨得太舒服了吧，急着犯吗。”
韩渊嘴上调侃，伸手把林辰北的下巴捏起来，逼迫对方看向自己。
“没有……”
林辰北确实不是有意找打，想必正常人都不会在认识一个人的第二天就想给对方留下不太好的印象吧，更逞论他们现在是师生关系。
“不管你的起因是什么。首先，撒谎，你明白自己在哪；其次，失眠的时候没有想办法让自己快速入睡，而是在群里聊天。”
韩渊顿了顿。
“但凡你是真的想睡着，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睡前用手机只会越来越精神，你又不是第一天用手机，想必是知道这一点的。”